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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壹脸错愕的瞪看白清灵手中的瓷瓶,双手则死死的按压著阵阵绞痛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咬牙切齿!“妳……”她痛的从坐榻跌落在地上,双眉拧成了壹团,痛不欲生的尖叫:“妳没有给我解药给我。”“姐姐可真是误会我了。”白清灵红唇轻扯,风轻云淡的说:“昨晚送到锦宣阁的便是解药,我手里的也是解药,只不过,这解药只是其中壹部分。”“妳这贱人——”她抓起了桌面上的茶盏,朝著白清灵方向狠狠砸去。白清灵立刻往后退了壹大步。白锦痛苦的怒吼:“妳们……还不快把她手里的药给本妃……抢过来!”“是。”屋子里伺候的下人,快速的扑向白清灵。眼看著她们已经围上来,白清灵却不紧不慢的弹开了药瓶的木塞子,将瓶口缓缓往下。里面的白色药粉顿时缓缓滑出,洒落在地上。白锦看到这壹幕,眼眸顿时壹颤。“这可是姐姐今晚的药,若是没了,姐姐便要痛壹夜。”里面的药粉还在继续滑出,白清灵声音清亮的继续说道:“不过,这般痛法也不会要了姐姐的命,倒是要苦了姐姐,又要遭受壹次生产之苦,只是,姐姐这肚子是生不出什么东西来,所以生产之苦,姐姐才会觉得难熬。”“妳……妳……”说她肚子生不出什么东西,形同于告诉她。她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身体的疼痛与心理上的羞辱,让白锦怒意与痛苦交叠。她赤红著双眼,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站起身,朝著白清灵扑去:“白清灵,我要妳命!”下人们见白锦走来,赶紧往左右两边让开壹条道。可白锦扑向白清灵的时候,却直接扑了壹个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惨叫声也随之传开:“啊——”白锦痛苦的缩在了地上,就如同白清灵五年前临盆时那般模样。白清灵冷冷的看著她,没有半点怜惜之心。安嬷嬷快步跑过去,把白锦从地上扶起,擡头看向白清灵喝斥道:“王妃若是死了,王爷不会饶了妳,妳快把解药给王妃。”白清灵看了壹眼手中的药,冷笑:“这样就受不了了,白锦,妳所承受的不过是我五年前承受的,可远远不止,妳怂恿端王对我和孩子下手时,早该要想到,只要我没死……便会回来要妳和他狗命,可我事后想想,让妳们这两个狗东西就这样死掉,太不值了。”“啊……”白锦的腹痛感越发强烈难忍,她揪著安嬷嬷的衣物尖叫:“快找王爷……”“妳可以来求我。”白清灵居高临下的盯著她。白锦只觉得,白清灵现在的样子,就像她梦里的恶鬼。可就在这时,壹名护卫走入院内:“王妃,不好了,王爷被蔚大人收押天牢。”“什么?”白锦身子壹顿,脸色苍白的看向护卫。护卫道:“王爷今日壹早纵马行凶,撞死了两名孺妇。”“我要入宫,我要见……母妃……”可是她的肚子好疼,她看向白清灵,伸长手对著白清灵说:“把解药给我,给我,我告诉妳……告诉妳壹个……有关于那个孩子的……秘密……”18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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