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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临时为了满足欲望支起的床嘎吱嘎吱作响。
傅砚深看着我的心跳一次又一次冲撞。
吴清清却在他下一次吻上来时侧身躲过。
傅砚深皱着眉看向身下的女人。
“砚深,别看她了……”
她的眼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嫉恨。
人人都说最年轻的首富傅小少爷要收心了。
他已经足足两个月身侧没有换过人。
吴清清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她受不了男人伏在她身上顶撞时,眼神却在往那个瘫痪的女人身上看。
更受不了所有他的朋友看见她时的那一句:
“你长得和她真像。”
吴清清咬着牙,泪水在眼中打转:
“她能起来满足你吗?她能配合你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吗?”
可回答她的只有男人忽然停止的动作。
刚刚还温存过的人此刻眼神中却带了狠厉。
“一个玩具罢了,你也配?”
“我要娶的人只有澜澜一个人罢了,摆正你的位置。”
他勾唇笑了笑,吴清清脸色白了一瞬,但还是强笑着吻上男人的唇。
却被他狠狠推开。
“你可以走了。”
我明白,他已经腻了。
吴清清铁青着脸,她岂会放过这个攀高枝的机会。
“她起不来了。”
“但是我长得像她,你可以把我当成她。”
吴清清穿上衣服,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为一个残疾人,砚深,你甘心吗?”
她举起我和他的合照,在傅砚深惊慌的眼神中摔在地上。
吴清清看着满地的碎片,转身离去。
留下傅砚深一个人失神的看向我。
“澜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俯身将照片捡起,我和他的笑颜是那样明媚。
“澜澜,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只会娶你。”
“就像我们当初约定好的那样,给你一个全城最盛大的婚礼。”
我听着他依旧带着喘息的声音,心跳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嘴巴里从来没有一句真话。
那些温柔与内疚不过自欺欺人的借口。
要不然怎会因为那张与我相像七分的脸便一次一次索取?
他看着我的心跳频率,那个他无比熟悉的幅度。
他知道我没有睡着。
但平静的可怕。
傅砚深握住我的手,指尖的温度让他放下了心慌。
无论如何,我都是个跑不了的植物人。
离开了他就连死也艰难。
他依旧和吴清清在那张床上翻滚。
情迷意乱时,喊着我名字一次一次高潮。
在越来越过分的玩闹后,是一次比一次敷衍的歉意。
而我在计划只有一次机会的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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