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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点门路,怎么可能拿到那样的东西。
沈刺和解然将元凤修的交代全都记在了心里,连连点头,出了房门便去按照他的吩咐行事,分派人手四下调查。
按理来说,沈刺和解然的能力,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事情交到他们两个的手上,他其实并不会太担心,只是……
浓浓夜色,元凤修倚着窗户而站,望着天空之中那一轮孤寂的月,脸上的神色并不舒展。
三个在京城搅弄风云的贼人,没想到最后竟能真能在京城里掀起如此波涛,最后竟然还能将事情和璃王府扯上关系,他当真不知在背后谋划了这一切的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郁嘉宁心里也在担心这个,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而且,她心里还有个更为担心的存在——
独孤娉婷。
“叩叩叩。”
郁嘉宁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披风,披散着头发,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着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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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到和沈刺、解然议完事情之后的元凤修依旧眉心不展,便知道他和她一样,只怕对如今来势汹汹又晦暗不明的情况担忧不已。
元凤修回头,见她身形单薄,整个人瞧着瘦小而孤寂,不远不近的站在门口,就像一道不一会儿就会被风吹散的青烟,心头莫名一紧,连忙大步上前拉起了她的手,脸上露出几分宽慰的笑容,淡淡对她说: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是为了白日里的事情而担心得睡不着?”
“呵呵。”
元凤修轻笑了两声,将她的一双手拉得更紧了些,笑着又说:“不是同你说过了么,一切有我在,我便会想法子处理好一切,有沈刺和解然他们帮我,事情很快就能查清楚的,你无需担心。”
“……”
男人脸上的愁容忽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强行展露的笑容,叫她瞧得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长长久久的堵在胸口处,让她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整个人本能的上前一步,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事情……这样难么?”
站在他身边两世,她如何看不出他的故作沉稳和坚定。
他越是表现成这样,越是说明事情一点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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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哪里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哪里只是将三个贼人找出来那么简单。
三法司衙门都做不到的事情,若是璃王府能做到,他能做到,那皇宫大内里的那位心里会如何想?
再加上那些处在暗处,故意将火烧到璃王府、烧到他身上的人,更不知道还在打着什么主意。
一件又一件,一桩又一桩,叫她如何能不为他担心?
“阿宁……”
她都将事情说到这个地步了,他也没有必要再故意假装什么。不过,他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减退,反而更加轻松自在了几分。
他伸手将身前小小的人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平淡道:“再是来势汹汹,你我只管面对就好。”
他们不是早就知道前路坎坷荆棘很难一帆风顺。
如此,再是担心也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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