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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田坎跑过去的时候,卢暖就看见田坎上有一个缺口,水哗啦啦的往下面的田里流,想来是觉得她家没爹,又穷,所以好欺负,大白天的跑来偷水,胆子也忒大了。昨天二弟被人欺负,今日,这人却明目张胆欺负她们一家子,越想,心里就越来火。
站在田坎上,冲着那个人的背大声嚷嚷道,“喂,我说你呢,大白天的,你在我家田里做什么?”
卢有旺闻言抬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卢暖。
暗想这小祖宗,平日里根本不下田,今日怎么晃悠到这里来了,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卢有旺想着,觉得不现实,摇摇头,拿着锄头继续干活。
见卢有旺不理会自己,田里稻秧被踩坏了好几株,看着那已经开了稻花的稻秧被踩坏,卢暖心中来气,走到他身后,“喂,我问你为什么在我家田里挖,稻秧都被你踩坏了,你没看见啊!”
“跟谁说话呢?”卢有旺说着,用力把锄头撞到烂泥里,激起阵阵浪花,溅在卢暖的裤脚上。
“跟你啊!”卢暖说着,抿住嘴唇看着卢有旺。
只见他三十多的年纪,可胡须叉叉好久没刮,显得有些邋里邋遢,可又觉得他有点面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娘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卢有旺说着,拿起锄头,扭头继续挖。
“别拿我娘说事,这跟我娘没关系,你拿着锄头在我家田里挖,踩坏了稻秧,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说法,啥说法?”卢有旺说着,抬头擦了擦汗,看向卢暖,道,“小孩子家家的,一边玩去,别在这搀和,一点都不懂事!没看我正忙着吗!”
几日不见,这丫头嘴巴倒是厉害起来了。
卢有旺想着,懒得去理会卢暖,准备早些把水泉挖出来,去干活。
卢暖见卢有旺不仅不解释,还越发的猖狂,脱掉破旧的鞋子,一脚踩到田里。田里全是烂泥,卢暖第一次下田,脚一下子陷入烂泥内,裤子也被水浸湿,心一慌,差一点滑到在田里。
卢有旺回头看了卢暖一眼,冷冷一哼,“吃饱了没事找事!”
却不伸手去拉卢暖,扭头继续干活。
卢暖费尽的站稳了脚步,深一步浅一步走到卢有旺身边,一把抓住他锄头的把子,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家的田,你没有权利在这里挖!”
卢有旺见卢暖这么胡搅蛮缠,顿时心中来火,大声道,“小兔崽子,快松手!”
“不松,你不说清楚,休想我松手!”卢暖说着,抬头无所畏惧的看着卢有旺。
这老家伙,居然骂她小兔崽子,也不想想她穿越前,活了多少年,吃了多少饭。
“松不松!”卢有旺冷声问。
“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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