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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造房子要很多钱呢?”二叔说着,有些担忧,卢暖到底有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只不过二叔,去山里砍树,这事还需要你多帮忙啊!”
二叔闻言,呵呵一笑,“砍树的事情,就包在二叔身上!”
和二叔说好要造房子的事情,卢暖晚饭的时候就宣布了这个消息,韩氏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说了,她负责做饭,二婶说她负责帮韩氏做饭,三叔倒是表示,帮着进山砍树。
卢暖第二天去徐家找徐子衿。
从上次的事情后,卢暖对徐子衿,总是忽冷忽热。卢暖很多时候,都在想,她和徐子衿,最后会走到那一步。只是越想头越疼,最后索性不想,顺其自然。
“阿暖,你找我什么事?”徐子衿见卢暖来找他,心中高兴,可卢暖坐在石凳上,又发起了呆。
徐子衿知道,卢暖经过上次的事情,心理压力很大,而她又不知道如何释放。
虽然送信去请一个人过来做客,可那人却说,时机未到,一直不肯来。
这让徐子衿有些捉急。
卢暖想了想说道,“我想造房子,你有认识那种会看风水的大师吗?”
徐子衿闻言,呵呵一笑,“有倒是有,不过那个大师最近有点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我这,不过,阿暖,你可以先把造房子的木头啊,瓦片,都准备好,等大师来给你看了风水,就可以开工了,岂不是更好!”
心中却想着,一定要再书信一封,去催催。
“也是,那我就先准备木头吧!”
卢暖后来又和徐子衿说了一些话,可总是心不在焉,徐子衿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得送她出门。
卢暖一边往家走,一边想着事情。
“阿弥陀佛,请问施主,徐府往那边走!”
卢暖闻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黄色袈裟的大师手拿佛珠,嘴里念念有词。抬手一指,“那边,你顺着这条大路走,一直走到那个最大的院子,就是徐府了!”
“哦,谢谢施主!”大师说着,见卢暖准备离开,随即说道,“见施主眉心郁结颇深,心中积怨良多,如此下去,对身体和命格都不太好啊!”
卢暖闻言,停下脚步,看着大师,“那大师想说什么?”
“敞开心扉,过去的不必计较,未来,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大师说着,冲卢暖一笑。
“不去计较,不必怀疑,把握现在,可是大师,你明知我积怨颇深,又怎么能够轻易化解?”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姑娘,你本来蕙质兰心,却被怨念深藏,把所有慧根全部全部掩埋,虽然你脸上再笑,可你的心却在哭,有的时候,你说你不怨了,其实,你还怨着!”
卢暖闻言,蹲下了身子。
是,她怨着呢。
就拿二叔来说,虽然她嘴上说原谅了,原谅了,可她的心里,还是怨着的。不然赵家的人来求情,跪在门外三天三夜,希望她网开一面,放了赵家那三个孩子。
她冷若冰霜,说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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