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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好奇,卢暖在那学来那些个想法的。
什么叫姨母床笫之事主动些。尽知道说别人,她自个咋不主动些,他这么个才貌双全的极品好男人搁在她面前,她咋不早些扑上来。
什么,放下所有包袱,夫妻二人,隐姓埋名,驾着马车去一个又一个城市,敞开心扉,忘记烦恼,不止能增进夫妻感情,对受孕也极其有帮组。
他就疑惑了,这是哪门子歪理?
如果真这么好,他以后待儿孙满堂,父母仙逝,他也带卢暖云游四海去。
一辆破旧的马车,一身粗布衣裳,走到哪,宿在哪,的确是极美好的。
卢暖闻言,脸顿时涨红,没好气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扭开头,不去理会徐子衿。
徐子衿偏生不让卢暖闪躲,一个劲的问道,“阿暖,你说啊,什么是床笫之事主动些?”
“徐子衿,你混蛋!”
“我那混蛋了,人家不懂,问问还不行啊?”徐子衿说着,凑到卢暖跟前,坐下,哀怨的说道,“我爹说,不懂就要问,阿暖,如今我不懂,刚好你懂,你跟我说说,什么是床笫之事?”
徐子衿问完,觉得幸福离自己似乎不远,心里那叫一个乐开花啊。
卢暖闻言,凶神恶煞的瞪着徐子衿,咬牙切齿怒喝一声,“徐子衿,shi开!”
这么个深奥的问题,她怎么和徐子衿这种小男人说。
可惜卢暖忘记了一件事,连九岁的三壮都知道喜欢一个人,已经二十岁的徐子衿,又岂会不知道男欢女爱,床笫之事是什么意思。
“不嘛,阿暖,求求你告诉我嘛!”
“不说,shi开!”
“说嘛,说嘛!”
“不说,不说,不说,哼!”卢暖吼着,掀开马车帘子,问满月道,“满月,什么时候到威武将军府?”
马车里发生的一切,满月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心中暗叹,他家少爷的节操哎,真是落在地上,被马车轮子压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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