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夜宸放下碗筷,指尖还沾着些许汤汁,却丝毫不显狼狈。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看向正低头给雪球顺毛的苏清婉,
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接下来你就安心待在棚子里,别再外出了。”
苏清婉抬头,眼里带着几分疑惑:“怎么突然不让出去了?”
“雪天路滑,且军营各处都在筹备事务,免得你乱跑磕碰着。”
萧夜宸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动作温柔,“我待会儿要去和杨将军、司将军他们商议北齐的攻略策划,你在棚里陪着雪球就好,有什么需要让士兵去办。”
苏清婉见他语气坚定,知道是为自己着想,
便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不出去就是,你放心去议事吧。”
萧夜宸又叮嘱了两句“别着凉”“饿了就叫人传膳”,才转身拿起披风,大步走出棚子。
棚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炉里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苏清婉将雪球抱到铺在地上的大毛毯上,自己也顺势躺下,柔软的羊毛毯裹着身子,暖融融的格外舒服。
雪球窝在她身侧,毛茸茸的尾巴搭在她的手腕上,没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呼噜声。
苏清婉摸了摸它的脑袋,看着棚顶的帆布,
不知不觉也有些犯困,伴着炭火的暖光,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彻底暗了下来,棚外传来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还夹杂着几句低声交谈。
苏清婉迷迷糊糊睁开眼,摸了摸身侧,却发现原本窝在旁边的雪球不见了踪影。
她心里一紧,猛地坐起身,借着暖炉的光四处打量
——棚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角落的铜盆里还冒着热气,雪球早已不见踪影。
“雪球?”苏清婉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快步走到棚门口,掀开一条缝往外看,只见雪地里散落着几串浅浅的爪印,朝着营地深处延伸而去。
“这小东西,怎么跑了?”苏清婉又急又气,现在差不多七八点了,
营地里虽说有巡逻士兵,可夜里温度低,万一雪球跑丢了,或者冻着了,怎么跟司景淮交代?
她不敢耽搁,连忙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披风裹紧身子,快步追了出去。
雪地里的爪印很清晰,她顺着爪印一路跑,绕过了十几个士兵居住的简易棚子,
冷风灌进衣领,冻得她脸颊发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呼……这狐狸怎么精神这么好?”苏清婉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爪印拐进了一个棚子,心里松了口气,连忙跟了过去。
这个棚子比其他棚子更宽敞些,门口挂着厚厚的布帘,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烛光。
苏清婉轻轻掀开布帘,探头往里看,只见棚内摆着几张铺着草药的木桌,
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卷医书,借着烛光仔细翻看
——正是司徒景。
而那只让她追了一路的雪球,此刻正乖巧地蹲在司景淮脚边,
用脑袋蹭着他的裤腿,发出轻轻的“呜呜”声。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