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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与死神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强烈的窒息感如汹涌的波涛般向桑费袭来。他的双眼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凸起,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半分多钟后,那张牛皮纸终于被桑费的舌头艰难地舔破了一个小口子。与此同时,他那嘴巴也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一样,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
韦科多见状,不慌不忙地将那张已经破损的牛皮纸揭开,然后似笑非笑地对桑费说:“哟,桑费,你的舌功还挺厉害的嘛,这么快就弄破一张面膜了。看起来,你平时舌头没少练习啊。这次就给你上两张吧,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快就舔破它们。”
也许是因为比第一次有经验了,所以桑费舔破两张牛皮纸所花费的时间竟然还不到一分钟!尽管在成功弄破之后,他不可避免地大口喘息着,但从他的表现来看,似乎还有不少的余力。
这时,站在一旁的队员问道:“要不要多给他上几张牛皮纸呢?这样可以避免他再次弄破了。”
然而,韦科多回答道:“不用,就是要一张一张地加,这样才能准确地测试出他的极限在哪里。而且,在每次测验之后,我们还得给他几分钟的休息时间,好让他能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
队员似乎也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哦,对了,我听说之前的最高纪录是用了五张牛皮纸才导致窒息而死。不知道桑费这次能不能打破这个纪录?”
韦科多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说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赶紧去弄一台录像机过来!万一桑费真的打破了纪录,却没有录像记录下来,那我们怎么能证明这一伟大时刻呢?这可是属于桑费的荣耀啊!”
韦科多和队员之间一唱一和的,看似在讨论无聊的问题,实际上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了给受刑者造成心理压力。让受刑者有求生的机会,不断地挣扎,看似有一点点希望,然后再一步步的把这希望打碎,让受刑者最后心理崩溃。
果然,桑费听到韦科多的话后,心中感到一阵绝望和无奈。“我不需要这样的荣耀啊!”
桑费已经非常努力的说了,但是因为下巴被卸,声音而变得含糊不清,他的话语在其他人听来只是一连串模糊的“哦澳”声,根本无法理解他的真正意图。
队员们看着桑费那副焦急的模样,好心地提醒韦科多:“巨门星君,他好像有话要说。”
韦科多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桑费,疑惑地问道:“哦,桑费,你有什么话要说?”
桑费听到韦科多终于回应了自己,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拼命想要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可由于下巴无法活动,他只能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哦澳!哦澳!”
韦科多显然对桑费的“哦澳”声感到十分困惑,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你说什么啊,我都听不懂。这样吧,你要是想要招,就不要眨眼睛;要是你想继续挑战贴面膜纪录,就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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