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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教主这些日子,找不到该如何传教,又去了杭州现在最流行的三代教门福地去溜达取经。
首先就是圣母堂。虽然在读书人嘴里还是西方教或者基督教,但在普通百姓眼中,门口那硕大的圣母雕像就是大家的信仰所在。
圣母像的手掌已经被蹭得油光瓦亮的了,因为传言圣母抚头就是消灾解厄,好多香客都过去伸头蹭圣母的手掌。
圣母像旁边的一个大水缸,里面已经沉淀了满满的一大半缸的铜钱。可惜在水里,伸手去捞自然沾水,就露馅了。
邓教主看了那水缸好久,知道被旁边的人提醒,“是不是投币许愿的,不投币就许愿要遭天谴的,不许愿的话就不要挡路”
邓聪在周围一片异样的眼光中,朝水缸里扔了一枚铜钱,才算是安全抽身。
圣母堂现在信徒香客是相当的虔诚,好多都是曾经的流民接受过西方教救济才活命的,如今安定下来,自然是每逢休沐就来感谢圣母。
当然也有一些海贸的商人过来还愿的,特别是那些泰西的红毛鬼,他们都在内堂做礼拜,外人还是很难进去的。
圣母堂的正殿花了小一年时间才打好地基,要修好完工,不知道何年何月了。现在凭着外面的圣母像就如此热闹了,也不知道将来修成后该有多红火。
邓聪在圣母堂门口一回头,眼角就流出了一点不争气的羡慕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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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邓聪抹了眼泪,午饭买了路边一个大大的猪肉烧饼,一边吃一边去杭州最有名的灵尹寺了。
女人与儒生是灵尹寺的两大客源了,远远地在山门外就看到结队分列左右进出的。
灵尹寺的主打业务正是求子与求学。
前者保女子能怀上、能生产、能生儿子,免得妇人遭受七出的罪名。价位依次递增。
整体来说在大殿批量念经的要便宜些。高僧引善信去后园厢房一对一施法念经的则要贵上不少。至于灵不灵,就不得而知了。好在可以再来布施一次。多次布施,总会灵验的。
至于求学的,灵尹寺里基本靠两招,一招是各种离奇的禅宗公案故事,这些故事里一个机锋,一个顿悟,都对读书人有莫大的吸引力。
另一招就是学会了。倒不是什么正式的学社,主要是因为杭州本地的儒学正,教喻,各部堂官都喜欢过来踏青,因此寺里也以诗词书画为题组织游园学会。这些人嘴里聊得说不定就是乡试府试院试的考题呢。就算没有考题,提前跟这些堂官混个脸熟也是不错的。
灵尹寺这种高端局,邓聪基本看一下就绝望了,根本玩不了啊。
先前在圣母堂确认了搞救济这种大成本投入的不行,现下就只剩下一个道门了。
邓聪满脑子的忧郁,这要是道门这边还是不行,那自己就只剩下赶紧把教主之位传位给圣女侄女还避免戴上一个亡教之主的恶名。死了也不至于没面目见各位前代教主。
就这样,邓聪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向抱朴观走去。
白莲教或存或亡,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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