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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玉感觉到抓着自己裙角的手松开了,便不再提,却是把脸偏向淑兰那边,道:“姐姐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淑兰回道:“爹娘原是说的明日过来,方才瞧着天色尚早,便就来了。”
“姑父姑母都来了?”
“嗯,爹娘这会儿在祖母那呢,我是一进门就先来了你这。”
宁玉听着“咦”了一声:“这么说,姐姐还没去见过祖母?”
淑兰下意识就冲宁玉皱了皱鼻头,待对上那双眼,又才反应过来,忙说话掩过:“可说呢,我这虽说回去,可心里却还总惦记着,倒是你这没良心的,也不知捎个消息给我,亏得那日走时还巴巴留了话给你。”
宁玉听着,嘴角一抿,愧疚道:“这几日我也过得迷迷糊糊,确实未曾问过姐姐。”
淑兰一把牵过宁玉的手,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过一说,如今你只管照料好自己,旁的无需在意。”
宁玉点了点头,道:“姐姐还是先去见见祖母吧,免得被挑理。”
淑兰这时却是无所谓道:“反正已经先跑来你这边,左不过就是再被祖母说个两句,无妨。”
听着身旁这个声音,宁玉莫名就感受到一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不自觉地就反握了一下对方的手道:“还是先去见见,咱们姐妹,有的是时间说话。”
淑兰闻言晃了晃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感慨道:“你这般通理,我虽大你两岁,倒像是虚长了一般。”说着眼睛又再扫见海棠,想着刚才自己把她拉着宁玉裙子的手拿开,之后这丫头就一直低头跪着,倒是一声不吭,但这不是自己的丫鬟,也不好她来指使,便又把视线移回宁玉这里,再道,“你这眼睛,医生可有什么说法?”
宁玉将最初情形到变化后的感受,以及这几日的药和熏蒸都一并讲了,淑兰静静听完,末了才将脸凑了过去,贴着宁玉耳边问了一声:“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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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老夫人留下云泽说话,先是提的陈年旧事,又细问了些院子扩建的事,一来二去,不觉天色渐暗,再看外头,便就开口留云泽一起吃饭。
日常倒也不是没有陪过祖母吃饭,许是对今日所说事情有所感触,云泽也不知怎地,不自觉地也想再多陪老人家坐坐,听祖母留饭,便也应下,却是先问说沈妈妈怎么半天不见。
老夫人自是找个理由应付过去,私下却也差人到了宁玉那头。
不多时,沈氏便也回到园中,立刻摆桌布菜,伺候入座,因着老夫人特地交待厨房加了菜,沈氏又再来回盯着,末了还是老夫人开口,让沈氏一同入席。
沈氏哪里敢坐,至到云泽起身来请,老夫人又再说话,方才坐下,却也只是意思意思动了两筷,便就以盯菜为由,再次离了座位,至此主家两人终不再提。
一时祖孙饭毕,正值送水漱口洗手之时,就听外头来人报称,二姑奶奶和姑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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