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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三位师傅了。”
这一句客气话,让徐秋心里的那点不快顿时消散了大半。
看来这少东家,比他那个经理会做人。
几人上了船,黄俊生直接进了驾驶舱。
伴随着一阵低沉平稳的轰鸣声,游艇缓缓驶离码头,在水面上划开一道白色的浪花,速度越来越快。
阿强和猴子兴奋地趴在船舷上,感受着海风拂过脸颊,看着飞速倒退的码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太快了!这比咱们那破船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看这甲板,真干净!还有这沙发,我的天,船上居然还有沙发!”
他们俩在甲板上东摸摸西看看,对什么都感到新奇。
闹腾了一阵,阿强才发现徐秋一直安静地靠在船尾,看着远处的海面,表情淡定得有些过分。
“阿秋,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这可是游艇啊!”
徐秋收回目光,笑了笑。
“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一艘船吗?”
他心里却在苦笑,总不能告诉他们,上辈子自己连私人飞机都坐过吧。
比起两个发小的咋咋呼呼,他更在意的是,这趟活儿怎么才能干得漂亮。
游艇在海上航行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黄俊生将船停在一片相对平缓的海域,然后就招呼着朋友们拿出了鱼竿。
那些鱼竿崭新锃亮,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
徐秋三人遵照王经理的吩咐,安安静静地待在船尾,没有往前凑。
黄俊生那几个朋友显然都是第一次玩海钓,一个个兴致勃勃,却又手忙脚乱。
有的连鱼线都理不顺,有的把鱼饵挂得到处都是,就是挂不到鱼钩上。
甲板上不时传来一阵阵大呼小叫和欢声笑语。
徐秋抱着胳膊,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
他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好不容易把鱼线理顺了,从桶里捏起一只活虾当鱼饵。
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将那只活虾,胡乱地在鱼钩上穿了过去,把整个钩尖都包得严严实实,形成了一个虾球。
然后,他一脸兴奋地准备把鱼线甩出去。
徐秋看得直摇头。
这么挂饵,别说鱼了,就是海龟来了也咬不进去。
他心里有些犹豫。
王经理的话还在耳边,让他别去打扰客人。
可眼看着对方就要这么把一晚上的时间白白浪费掉,他骨子里那股属于资深钓鱼佬的强迫症又犯了。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
他慢慢走了过去,在那个眼镜男身后站定。
“先生。”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海浪声中却很清晰。
眼镜男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徐秋指了指他手里的鱼竿。
“你这个鱼饵挂错了。”
眼镜男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虾球”。
“那应该怎么挂?”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不悦,反而充满了求知欲。
周围几个正在跟鱼线作斗争的年轻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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