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热吻的照片怼到我脸上,我却笑了。姜瑜连夜赶回,以为我终于认输。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侧脸,平静点头:“嗯,认输了。”我玩不起了。 因为她这次搞上的,是我找了整整一年, 那个在车祸现场用“熊猫血”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救命恩人。01“陈默, 你现在怎么跟个活死人一样?”我老婆姜瑜,正穿着一身香槟色的吊带长裙, 风情万种地倚在门框上。她刚从一场私人派对回来,身上还带着别人须后水的味道。 我没说话,只是把玩着手里那只磨得发亮的zippo打火机,这是我创业初期, 自己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火光一明一暗,映着我平静的脸。三分钟前, 我的手机刚刚接收到**发来的照片。画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