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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很快就来了。

面对警察的询问，林涛和张曼曼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把他们如何策划这场“假zisha”闹剧的经过，全都交代了。

最终，他们因为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未遂，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天。

从拘留所出来后，他们彻底成了这个城市的笑话。

再也没有人敢用他们，也没有人愿意租房子给他们。

我听说，他们最后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但他们的“光荣事迹”早就通过网络传遍了全国，在老家也抬不起头来。

张曼曼的家人把她赶出了家门，她只能在外面打零工，过得十分潦倒。

有一次，我从一个老家亲戚那里听说，林涛因为受不了家里的压力，跟人去混社会，结果在一次斗殴中，被人打断了腿。

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亲戚在电话里叹着气，劝我：“宁宁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姐唯一的儿子，现在都这么惨了，你就帮他一把吧。”

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二姨，你知道我姐是怎么死的吗？”

电话那头愣住了：“不是车祸吗？”

“是车祸。但那场车祸，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我顿了顿，将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那天，我姐夫开车，我姐坐在副驾。他们本来是要去机场接我。路上，林涛打电话来，说他跟同学打架，把人打伤了，让她们赶紧送钱过去私了。我姐一听就急了，不停地催姐夫开快点。就在一个十字路口，因为闯了红灯，他们的车和一辆大货车撞上了。”

“姐夫当场死亡，我姐被卡在车里，她给我打了最后一通电话。她说，宁宁，别怪涛涛，他还小……照顾好他。”

“二姨，你说，我姐最放心不下的人，是怎么害死她的？”

电话那头，长久地沉默了。

最后，二姨叹了口气，说：“宁宁，我明白了。苦了你了。”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我拿出那只被我重新修复好的泰迪熊，轻轻地放在沙发上，让它靠着我。

“姐，你看到了吗？他遭报应了。你可以安息了。”

……

我卖掉了那套充满不好回忆的房子，换了一个新的城市。

我开了一家小小的设计工作室，养了一只猫，过上了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李薇偶尔会来看我，我们一起喝酒，聊天。

她说我变了，比以前更爱笑了。

我想，是的。

当我终于放下仇恨，放下过去，我才真正得到了解脱。

至于林涛和张曼曼，他们的故事，早已成了我生命中一个无关紧要的注脚。

我的人生，还有更广阔的天地，在等着我。

我不会再为不值得的人，浪费一分一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