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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苏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算了,我跟师娘又不一样,我才不会那么小气。”
宋识檐再三向我承诺:“音音,你放心,明天我一定把戒指取下来给你。”
我站在离他半米不到的门口,却好似跟他隔了半个世纪。
那枚戒指,我不要了。
上了出租车,我泣不成声。
司机问我,“姑娘,这么晚了,一个人不安全,你老公怎么不送送你?”
我却看着车窗外发愣。
黎苏苏醉醺醺的半靠在宋识檐怀里,她闹着要跟宋识檐吃一根糖葫芦。
吃着吃着,黎苏苏缓缓朝宋识檐吻了过去,“老宋,这是我吃过最甜的糖葫芦。”
宋识檐忽然清醒,一把推开黎苏苏,“小苏,我已经有家庭了。”
黎苏苏啜泣,“那你爱她吗?”
宋识檐沉默。
半晌,我听见他说,“如果不是责任,我可能早就跟她离婚了。”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尖锐的一柄刀翻搅,我捂着唇,哭到泣不成声。
宋识檐,这就是你口中的清清白白吗?
深夜。
宋识檐提着蛋糕回家。
嘴里哼着歌,是我在朋友圈看见黎苏苏说喜欢的那首。
“好了,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放低姿态,温柔的扶住我的肩。
“我只是把小苏当孩子,她自尊心强,我怕她想不开出事,才会拿那件事来威胁你道歉。”
“我给你买了你最爱的栗子蛋糕。至于戒指,明天我就拿回来。”
十八岁的我,会为这块蛋糕欣喜若狂,会扑进他怀里,觉得全世界的甜都不过如此。
二十八岁的我,看着眼前这个曾许诺我“唯一”的男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冻得心脏都缩成了一团。
十几分钟前。
黎苏苏晒出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抓着一只男人的大手死死不放,旁边放着蛋糕,配文:「我一句怕痛,他就心甘情愿为我纹身,还拿我最爱吃的栗子蛋糕哄我,这是什么神仙师生情!」
而那两枚缠绕的玫瑰图案。
出现在宋识檐的胳膊上。
“不解释解释?”
看我的目光落在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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