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闻到那股气味的瞬间,僵住了。 他站在门口,像一尊被风化的石像,一动不动。 那扇只开了一道缝的门,成了他不敢逾越的深渊。 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但他不敢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到了极致。 最终,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然后,他看见了我。 我蜷缩在门后,脸色青紫,身体已经出现了不祥的斑点。 我的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某个方向,仿佛在质问着什么。 我的指甲,在门板上留下了十道深深的、浸着暗红色血迹的抓痕。 我的手机,屏幕漆黑,静静地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