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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院巷的芒种晨光晒得藤叶发亮,小豆子蹲在爬藤架下时,指尖刚触到那根垂在竹条间的丝瓜——比半个月前粗了三倍,瓜皮已从浅绿变成深翠色,白绒毛褪得只剩浅浅一层,捏着硬实又带着点弹性,瓜须全蔫成了浅褐色,缠在竹条上像在说“该摘啦”。“小宇!瓜熟啦!比我胳膊还粗呢!”
小宇背着画夹跑过来,手里还提着去年那个印着浅纹的陶锅——是孙爷爷提前让他带来的,画夹里新夹了张“摘瓜图”草稿。他仰头看着丝瓜,眼睛亮得像沾了光:“比我画的还圆!今天就能熬粥啦!”话音刚落,孙爷爷拄着拐杖走来,手里攥着把磨亮的小剪刀:“摘瓜要留蒂一寸,这样藤上还能再结新瓜,别剪太狠。”
刘爷爷扛着矮梯过来,稳稳架在爬藤架旁:“这根瓜长在高处,小豆子爬梯子摘,我扶着梯,别摔着。”小豆子踩着梯阶往上爬,动作比去年更稳,手轻轻扶着丝瓜,另一只手接过孙爷爷递来的剪刀:“我记得留蒂一寸,去年您教过的。”
“咔嚓”一声轻响,丝瓜稳稳往下坠,小宇赶紧举着陶锅去接,锅底刚好接住瓜,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晃了晃:“好重!比去年最后一根还沉!”王奶奶提着竹篮走过来,里面垫着块软布:“先放篮子里,别磕着,等会儿再洗,我还带了丝瓜瓤,等下刮瓜皮正好用。”
妞妞凑在篮子边,小手轻轻摸了摸丝瓜皮:“好光滑呀!等下熬粥,我要放红枣,去年的红枣粥好甜!”孙爷爷笑着点头:“今年还加小米和虾皮,再让你王奶奶煮几个鸡蛋,剥了放粥里,更管饱。”
小豆子爬下梯子,掏出笔记本赶紧记:“6月6日,芒种,摘第一根熟丝瓜,深绿色、比胳膊粗,留蒂一寸,孙爷爷剪、刘爷爷扶梯、小宇接瓜。”他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丝瓜,旁边标着“重!甜!”。
小宇打开画夹,对着篮子里的丝瓜写生,还在旁边画了举着陶锅的自己、扶梯子的刘爷爷,连妞妞凑在篮边的样子都画了进去,笔尖还没干,就指着画跟小豆子说:“等下熬粥,我还要画你搅粥的样子,去年你溅到脸上的米粒特别可爱!”
太阳升到半空时,大家又在架上发现了两根快熟的丝瓜,比刚摘的这根小些,孙爷爷说再等三天就能摘:“今年种了两株,结的瓜比去年多,后面还能摘好几次,咱们能做丝瓜炒蛋、丝瓜丸子、丝瓜汤面,轮着吃。”
王奶奶提着竹篮往家走,里面的丝瓜透着翠色,小宇背着画夹跟在后面,嘴里念叨着要先洗丝瓜,小豆子攥着笔记本,还在补记刚才摘瓜的细节。风掠过爬藤架,剩下的丝瓜轻轻晃着,藤叶的清香混着即将到来的粥香,飘满了竹院巷——去年的暖意在今年又续上了,这根沉甸甸的丝瓜,不仅装着夏天的甜,更装着邻里间岁岁年年的热闹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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