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交了普通病房的钱。 八人间。 充满着消毒水、霉味和排泄物的臭味。 林建国躺在靠门的床上,身上插着管子。 他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 看到我进来,他的眼珠子剧烈转动,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没入枕头。 那是悔恨吗? 不,那是绝望。 我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爸,我来看你了。” “医生说你意识很清醒,痛感也很敏锐。这就好。” 我帮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他干枯的脖子。 “告诉你个好消息。你那个宝贝儿子耀祖,在监狱里被人打断了腿。因为他欠了狱霸的烟钱。” 林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