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名井南的眼眶红了。
她拼命忍着,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的脸颊被泪水打湿之后,皮肤显得更白了,是一种近乎透明的白,泪痕像一条浅浅的溪流。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然后又一下,手背上沾了泪水和一点章鱼烧的酱汁。
最后干脆放弃了,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妈妈从旁边递过来一张纸巾,没有说话。
宋昭等她的情绪平复了一些,才继续说。
“做父母的,当然希望孩子走一条安稳的路。”他看向名井南的妈妈,语气变得更柔和了一些,“读书、考大学、找一份体面的工作、结婚生子,这条路看得到尽头,不会出什么大错。”
妈妈点了点头。
“但是,”宋昭顿了顿,“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