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n
吴限言辞更加恳切谨慎:
“陛下之功,自是彪炳千秋。然,昔年修建长城、阿房宫等浩大工程,征发民夫无数,虽为帝国万世基业,亦难免使百姓疲敝,民间遂有‘暴秦’之议。此非外臣妄言,实乃史笔如铁,后人或只见其艰,未深体陛下之远虑。”
他稍顿片刻,观察龙帝神色,见其并未立刻发作,便继续道:
“如今天下初定,陛下虽得长生,拥无敌之师,威加海内,然‘名望’二字,亦重于泰山。稳固江山,不仅需赫赫武功,更需民心所向,需万世传颂之贤名。若对倭寇只行屠灭,固然快意,然史册之上,不过添一笔‘龙帝怒,灭东夷’的霸道记录,与陛下昔日行事似无二致,或难显陛下统一后心境之升华、手段之圆融。”
龙帝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