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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中旬的阳城,气温已经降到了个位数。清晨的街道上,行人们裹紧了外套,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校园里的梧桐树早已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
白言和夏知允一如既往地早早来到教室。暖气还没完全热起来,教室里有些冷,但两人都专注地看着书,仿佛感受不到寒意。
“这道函数题有三种解法,我觉得第二种最简洁。”白言在草稿纸上演算着,笔尖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夏知允凑过去看,眉头微皱:“但第二种需要用到三角函数公式的变形,我总容易记错。”
“那就多记几遍。”白言说,“我有个记忆口诀...”
正说着,教室门被推开,张臻荣和常柏溪一前一后走进来,两人都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