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1-19 15:07:22
我正在晒谷场赶麻雀,记分员周红拿着本子走过来,讥讽道:“到底是文化人,连赶麻雀都像在台上唱戏,这轻巧活儿,俺们大老粗可学不来。”我拍掉手上的谷糠,抬头看她:“那明天咱俩换换,您来赶雀,我去记工分。正好,我也学学您那手笔头一歪就能给自家多记三分的实在手艺。”当晚,我那当民兵连长的丈夫就摔了碗。“周红她姐夫在公社管粮,你跟她较什么劲?”他瞪着我:“别人家媳妇都知道低头做人,就你清高!”秋后村里小学缺老师,我夜里点油灯教全村娃娃认字,整整四年。可丈夫在推荐会上提了周红的名。见我不理他,他气拍桌子:“我当这个连长,就得一碗水端平!推荐自己媳妇别人怎么看我,推荐小红叫做避嫌,是最大的道理!”我望着窗外晒焦的谷场,冷笑出声。他们都不知道,我穿越前在修仙界三百年,专修口业咒。最擅长的,就是让所有冠冕堂皇的“道理”,回到说话人身上。既然这里人人都爱拿“道理”压人。那从今日起,谁在我面前讲道理,我就让谁,成为这道理本身。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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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巴巴的信 信封上,是娘歪歪扭扭的字。 娘写道:“静啊,建国出事了,摔坏了脑子,谁也认不得,就整天喊你名字,他快不行了,你就回来见最后一面吧,算娘求你了,人死债消啊” 我拿着信纸,手脚冰凉。 走到走廊尽头的开水炉边。 我把信纸一角凑近火苗。 一年前,我烧掉了警告信,烧出了一条生路。今天,烧掉这封信,是为了把那条试图把我拽回去的锁链,彻底烧成灰。 纸灰飘落。我拍拍手,转身回办公室写汇款单。 几天后,厂办通知有我老家长途电话。 我接起,是婆婆嘶哑的哭骂声:“于梅静,你个黑心肝的,建国都这样了,你连面都不露,你还是人吗? 我握紧听筒:“医药费我已经汇了,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