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小心翼翼地,生怕惊醒对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墨云清柔软的黑发,最终,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那近在咫尺的、绒毛覆盖的耳尖。
触感温热而奇妙。
似乎是感觉到了触碰,墨云清的耳朵敏感地抖动了一下,喉咙里的呼噜声停顿片刻,然后又继续响起。
他甚至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沈君璃的下巴,像极了猫咪撒娇时的模样。
沈君璃忍不住微笑起来。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此刻,这份温暖是真实的。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享受着这奇异却温馨的宁静。
直到闹钟即将响起的前一刻,他才轻轻挪动身体,试图在不惊动墨云清的情况下起床。
然而,他刚一动,墨云清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碧绿的猫瞳在初醒时有些迷茫,焦距对准沈君璃的脸后,瞬间变得清亮而依赖。
“哥哥......”
他带着浓浓的睡意嘟囔了一声,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似乎不想让这个温暖的“枕头”离开。
“该起床了,小墨。”
沈君璃放柔声音,
“我得准备一下,今天要请假在家陪你。”
听到“陪你”,墨云清的耳朵竖了起来,眼神也清醒了不少。
他松开手,看着沈君璃坐起身,自己也跟着爬起来。
他坐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然后习惯性地
——像猫一样
——抬起手臂,伸出粉色的舌尖,似乎想舔舐手臂来“洗脸”。
沈君璃眼疾手快地拦住他:
“等等!小墨,不能这样。”
他指了指浴室,
“人类是用水的,记得吗?昨晚教过你的。”
墨云清的动作顿住,脸上露出一点被纠正的小委屈,但还是乖乖放下手臂,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了一夜有些皱巴巴的t恤,不舒服地扯了扯领口。
沈君璃看着他头顶那对依旧显眼的耳朵和身后不自觉晃动的尾巴,叹了口气。
当务之急,是解决这两个最明显的“非人特征”。
“小墨,”
沈君璃尝试着沟通,语气带着鼓励,
“你能感觉到你的耳朵和尾巴吗?
就像.......就像控制你的手和脚一样,你能试着......让它们藏起来吗?
就是暂时看不见的那种。”
墨云清歪着头,碧眼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太理解“藏起来”的具体含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尾巴也疑惑地卷到身前看了看。
沈君璃有些头疼,这似乎不是一件能一蹴而就的事情。
他正想着是不是依旧要找个帽子或者想办法把尾巴固定住,却见墨云清忽然闭上了眼睛,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努力集中精神。
几秒钟后,沈君璃惊讶地看到,那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变得透明、虚化,最后如同融入了空气一般,彻底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他身后那条不安分的黑色长尾,也仿佛被橡皮擦擦掉一样,悄然隐去..........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