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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清的唇瓣微凉,却带着灼人的热度,强势地撬开沈君璃因为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他的吻技毫无章法,甚至有些粗鲁,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掠夺和标记,舌头纠缠着沈君璃的舌头,吮吸,舔舐,不放过任何一寸角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细微的颤抖。
沈君璃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挣扎和困惑,都在这个野蛮而炽热的吻里被焚烧殆尽。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侵袭,鼻腔里充满了墨云清身上干净微凉的气息和自己睡袍上沾染的、此刻变得无比暧昧的薰衣草香。
墨云清的吻凶狠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扣着他后脑的手力道大得让他生疼,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他的腰,几乎要将他勒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对毛茸茸的狼耳因激动而笔直竖起,蹭过沈君璃的脸颊和鬓角,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沈君璃的一条腿,尾尖焦急地、无意识地蹭动着,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急切地寻求着更紧密的连接。
沈君璃最初是僵硬的,是被动的,是被这完全超出预料的、极具侵略性的举动所震慑的。
但渐渐地,在那灼热到几乎窒息的吻和密不透风的拥抱中,在他自己胸腔里同样疯狂擂动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里,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粗暴地唤醒了。
他的手臂,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开始微微颤抖。
然后,像是终于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他缓缓地、带着迟疑和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抬了起来。
一只手,犹豫着,最终轻轻搭上了墨云清紧箍着他腰身的手臂。
另一只手,则试探着,向上移动,指尖先是触碰到墨云清紧绷的后背肌肉,感受到那皮肤下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战栗,然后,慢慢向上,划过线条清晰的脊骨,最终,轻轻插入了墨云清后颈处柔软而凌乱的白色短发中。
这是一个无声的回应,一个默许的信号。
感受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墨云清吻他的动作骤然一顿,然后,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仿佛要将沈君璃的灵魂都吸出来。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哽咽的低吟,那声音破碎而滚烫,烫得沈君璃心尖发颤。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紊乱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
壁炉最后一点余烬的光,跳跃着,将两人紧密交叠、抵在门板上的身影,投射在对面墙壁上,拉长,扭曲,融为一体。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君璃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眩时,墨云清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的唇瓣分离,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墨云清微微喘息着,冰蓝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里,如同燃烧的寒冰,灼灼地凝视着沈君璃。
(还是只有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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