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情感和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发现自己无法对这样痛苦而脆弱的墨云清置之不理,更无法忽略自己内心深处,那同样被点燃的、陌生的燥热与悸动。
墨云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动摇,这如同给了濒临崩溃的堤坝最后一击。
他不再等待,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沈君璃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拥抱和亲吻,而是充满了野性与侵略性的、彻底失控的掠夺。
他的吻带着灼人的热度,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将沈君璃拆吃入腹。
他的手粗暴地撕扯着两人之间碍事的衣物,平日里总是带着讨好意味蹭来蹭去的尾巴,此刻也充满了力量,紧紧缠绕着沈君璃的腰肢和大腿,将他牢牢固定。
沈君璃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竟也奇异地放弃了抵抗。
或许是被墨云清眼中那纯粹的、被本能支配的痛苦与渴望所撼动,或许是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早已悄然改变了他,又或许,是他自己也早已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他抬起手臂,环住了墨云清汗湿的、紧绷的脊背,指尖陷入那光滑的皮肤和紧实的肌肉。
得到了默许甚至回应的墨云清,动作更加急切而狂乱。
他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兽,遵循着最原始的冲动,在沈君璃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汗水浸湿了两人交缠的发丝和身体,粗重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月色透过未完全拉拢的窗帘,如水银般洒落,照亮床上激烈交缠的身影。
墨云清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情欲的火焰中燃烧,紧紧锁着身下的沈君璃,里面充满了占有的狂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的怜爱。
他俯身,在沈君璃耳边喘息着,一遍遍沙哑地唤着:
“阿璃......阿璃.....我的.....”
沈君璃在.......和........中失神,只能紧紧抓着墨云清的手臂,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
疼痛与欢愉交织,陌生与熟悉碰撞,身份、地位、种族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模糊、消融。
他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只能攀附着身上这具滚烫的躯体,随波逐流,直至共同沉沦。
当一切终于平息,墨云清沉重的身躯依旧覆在沈君璃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沈君璃同样汗湿的背脊,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将脸埋在沈君璃的颈窝,眷恋地蹭了蹭,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着对方的腰,尾巴也松松地搭在沈君璃腿上。
月光静谧,房间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旖旎而慵懒的气息。
墨云清缓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撑起身体,借着月光,看向身下闭着眼、呼吸尚未完全平复的沈君璃。
沈君璃的眉头微蹙,脸上还残留着未退的红潮和一丝倦怠,唇瓣被他吻得红肿,颈侧和锁骨处布满了暧昧的痕迹。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