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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浇灭了顾淮所有的怒火。
他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从那天起,他变得更加沉默。
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每天按时吃药,吃饭,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我没有再理会他。
我的复仇,已经接近尾声。
我需要做的,是给他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我联系了苏软的父母。
那对淳朴的农村夫妇,在得知女儿的遭遇后,整日以泪洗面。
我告诉他们,我愿意出钱,为苏软提供最好的治疗。
并且,我会帮他们,向顾淮讨回公道。
他们对我感激涕零,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很快,法院的传票送到了顾淮手上。
苏软的父母以故意伤害罪和传播性病罪,正式起诉顾淮。
我为他们请了京市最好的律师团队。
这场官司,从一开始就毫无悬念。
顾淮作为被告,必须出庭。
那天,他穿上了一身许久未穿的西装。
我站在他身后,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别紧张。”我轻声说,“就当是去走个过场。”
他没有说话,只是通过镜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恨意,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法庭上,苏软的父母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顾淮的罪行。
苏软也通过视频连线的方式出了庭。
屏幕上的女孩,全身布满红疹,头发掉光,瘦得不成人形。
她看着顾淮,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顾淮!你毁了我!”
顾淮坐在被告席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他放弃了辩护。
律师提交了所有证据,包括顾淮的诊断报告,以及他与苏软的聊天记录。
铁证如山。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
顾淮故意传播性病罪名成立,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同时,需要赔偿苏软精神损失费及后续治疗费用,共计一千万。
宣判结果出来的那一刻,顾淮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他眼角滑落。
他被法警带走的时候,经过我的身边。
他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许清。”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如果有来生,我一定……”
“没有来生了,顾淮。”我打断了他。
“你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他被带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我赢了。
赢得彻彻底底。
可我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呢?
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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