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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来送死?”他声音冰冷,“还有,那个狐族管事给了你们什么承诺?”
敌人首领狞笑:“雾眠,你中了腐骨花毒,还能撑多久?杀了你,族长之位就是大长老的,到时候我们都能去千帆城享福——”
话音未落,雾眠动了。速度快到只剩残影。蛇尾如鞭,抽飞三人;毒液喷溅,腐蚀盔甲;利爪撕裂咽喉,干脆利落。他完全不受毒素影响——云疏的血和灵力,已经净化了他体内大部分毒素。
云疏靠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月光下,墨色鳞片染血,却依旧美丽。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雾眠踉跄跪地,咳出一口黑血——那是最后的余毒。
云疏冲过去扶住他。
“你的毒……还没清完……”她急道,想再咬手腕。
“够了。”雾眠握住她的手,看向满地尸体,“敢伤你的人……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云疏一愣:“什么?”
雾眠扯了扯嘴角,指向远处:“我昨天量的。那片坟地,正好能埋这些人。”
云疏哭笑不得,扶他回洞。这次换她照顾他:清理伤口,熬药,守夜。雾眠昏睡了一天一夜,醒来时,看见云疏趴在床边熟睡,手里还握着药碗,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云疏却醒了,第一时间探他额头:“你怎么样?还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雾眠顿了顿,尾巴轻轻缠上她的手腕,“你……为什么拼命救我?那东西的反噬,很疼吧?”
云疏沉默片刻,笑道:“不是说交易吗?你死了,谁庇护我?谁给我找毛茸茸?”
“只是交易?”
四目相对。
许久,云疏轻声道:“你的毒对天下人致命,唯独对我……无效。因为我的血,早就想保护你了。”
雾眠瞳孔震颤。他忽然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冰凉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云疏没有挣扎,反而回抱住他,流光溢彩的尾巴轻轻环住他的腰。
“云疏。”他低声道,声音沙哑,“等我伤好,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到时候再说。”
养伤期间,雾眠变得异常黏人。云疏配药时,他就在旁边看着;云疏做饭时,他就在灶台边盘着;甚至云疏去采药,他也要跟着,美其名曰“保护你,免得你又惹麻烦”。
一天傍晚,两人在巢穴外的空地晾晒药材。夕阳透过雾气洒落,给一切都镀上金边。云疏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那是她前世在修仙界时,某个小宗门流传的安神曲。
雾眠在旁边帮忙翻动药材,听着那轻柔的调子,忽然开口:
“云疏。”
“嗯?”
“你哼的什么歌?”
“故乡的曲子。”云疏笑,“好听吗?”
雾眠沉默片刻,尾巴轻轻碰了碰她的尾巴尖:“好听。以后……只哼给我听,好吗?”
云疏转头看他,夕阳的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她点点头:“好。”
雾眠嘴角微扬,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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