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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扶着柳母到了堂屋,见饭菜已经上桌。
便看向了柳父。
还没等她问出口,柳父便开了口:“别看我,我除了会熬粥,切咸菜,其他的还真不行。”
那不是他,自然就是傅延承了。
就见傅延承端着一盆二米饭进了门:“这厨艺看着就精进了,什么时候学的?”
傅延承还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他小麦色的肤色看不出来:“前段时间没事了就去炊事班帮忙,自然也学到了不少。”
哪是学到不少,那是非要学人家的拿手菜,被他磨的实在没办法,再加上他的糖衣炮弹,自然是倾囊相授了。
只不过学是学了,但还没有太多的实践机会,不过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品相还算不错,至于味道闻着是香,不过还得尝了才知道。
柳母招呼侄女道:“杜鹃,来,坐这里。”
看她坐下,又看向了傅延承:“延承,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傅延承笑着把手上的一盆饭放到桌子上:“光是学了,但没做过几次,不知道合不合你们胃口。”
柳母可能是哭的太久,到现在眼睛还肿着:“看着就不错。”
傅延承看了一下院里:“春晓还没回来吗?”
柳父‘嗯’了一声:“我去拿个碗,给她拨出一些菜,不用等她。”
初雪这时看向柳母:“她每天都是这样,很晚才回来?”
柳母听到初雪的问话,轻咳一声,下意识的想替春晓说话:“她学习不是太好,可心气又高,总怕落下课程,所以放学回来还要去村西头的老宋家,跟宋家那丫头学一会再回来。”
“妈,几点放的学,这都什么时候了,她说是学习就是学习?”
柳母有些尴尬:“回头我再仔细问问她。”
初雪没把傅延承和杜鹃当外人:“我知道你们觉得之前在老宅亏欠了我们,现在大姐嫁出去了,我也没在你们身边,你们便想着对春晓好一些,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事都得有个度?”
柳父听到这话,看向了柳母:“初雪说的对,一码归一码,不能再这样纵着她了,村里像她那么大的女孩,能上学的没几个,上学的那几个,哪个不是放学回来还要去打猪草赚工分。
咱们如今条件是好了起来,可确实不能惯的太离谱,否则那就不是补偿,反倒是害了她。”
初雪看有明白人,便也没有再多说,毕竟有的事情,他们未必不明白。
就在这时,初雪的好耳力听到了坡下有脚步声,便转身出了门,往院子外面去。
柳母吓了一跳:“初雪,你要去哪?”
初雪没停脚步,边走边说道:“我去喊春晓回来吃饭。”
到了大门外,她冲着坡下喊道:“春晓。”
果然,不远处的人应了声:“二姐,你回来了?”
一听这问话,但知道她放学指定没在村里,要不不可能是这反应:“嗯,走快一些,饭已经好了,就等你了。”
可能是听出二姐口气不太对,再加上自己心虚:“好,这就来。”
说完,小跑着往坡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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