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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要求驰风工厂立刻补足保证金,否则将采取抽贷措施。
这成了压垮骆驼的第一根稻草。
7
驰风工厂的末日,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银行的催款通知,像是一道冲锋的号角。
那些之前被江驰用“东城计划”画大饼稳住的供应商们,彻底炸了。
他们拿着供货合同,堵在了工厂门口,拉起了横幅。
“江驰还钱!”
“无良老板!拖欠货款!”
工厂里,人心惶惶。
工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都在担心这个月的工资还能不能发出来。
江驰焦头烂额。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打电话。
他试图寻找新的投资人,接盘这个烂摊子。
但商圈的消息传得最快。
“江驰得罪了宋家那位大小姐,‘东城计划’就是人家一句话给停的。”
“他就是个靠老婆上位的软饭男,现在被踹了。”
“谁敢投他?嫌钱多烧得慌吗?”
没有一个投资人肯见他。
他甚至想到了变卖工厂的设备来周转。
可那些当初花大价钱买回来的德国进口机器,在二手市场上,被贩子们拼命压价,连原价的三成都不到。
就在江驰四处碰壁,焦头烂额的时候。
林苗,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要与他共渡难关的女人,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
她利用自己财务助理的职位便利,以及江驰这段时间的混乱,开始一笔一笔地,将公司账上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转到她母亲的账户上。
她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不知道,她经手的每一笔账目,王叔那边都有专人盯着。
每一笔不正常的资金流动,都被记录在案。
一张为她量身定做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江驰对此,一无所知。
他还在为了挽救他那摇摇欲坠的工厂,做着最后的挣扎。
他甚至,又一次给我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没有了之前的咆哮和威胁,声音疲惫而沙哑。
“瑶瑶,算我求你。你再帮我最后一次。”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我拿着电话,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外,是万家灯火。
“江驰,”我平静地说,“我们的夫妻情分,在你拿出那二十块钱的时候,就已经耗尽了。”
“现在,我们之间只剩下账目,没有情分。”
8
一周后,王叔亲自带着律师团队,出现在了驰风工厂的门口。
不是来谈判,是来清算。
他走进江驰那间曾经意气风发的办公室,将一份厚厚的债务清单和一份律师函,放在了江驰面前。
江驰整个人瘦了一圈,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你来干什么?”他警惕地看着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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