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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开到了城郊的堤坝处。
老远就看到天空中绽放的大片烟花。
走近后才发现,河坝处聚集了好多人。
地上都是一堆堆的烟花盒子,小孩们拿着仙女棒蹦蹦跳跳。
「这里可以放烟花?」我惊奇地四处张望。
「出了城区的范围,没人管。每年都有人特意来这里放烟花。」他说着打开了车子后备箱。
我瞪大眼睛:「这么多?」
后备箱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烟花。
「想玩什么?挑一个。」他抬了抬下巴。
我直接把最大的那个纸箱抱了出来。
「要放就放最大的。」
他接过纸箱,摆放在一处空地上。
拿出打火机的时候,他交代我:「后退一点,别靠太近。」
巨大绚丽的花朵在空中绽放开,美得炫目。
「哇,好漂亮的烟花!」有小孩兴奋地欢呼。
「贺小虎!」我大声冲他喊。
「怎么啦?」他扭头问我。
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我靠过去:「谢谢你!」
「什么?」他疑惑,「没听到!」
我又靠近一点:「我说,谢谢你!」
他刚好转过脸。
我们的鼻尖碰到一起。
一闪一闪的亮光中,两人的眼神交汇,又片刻分开。
他勾起唇角:「不用谢。」
其实,我也跟顾斯南感叹过,说自从禁烟花爆竹后,过年都没有年味了。
所以,一年前的国庆节,当燕城要在江边举行烟火大会时,我很兴奋。
可我没料到,邀请顾斯南一起去看时,他拒绝了。
他宁愿在家里睡觉。
还嗤笑我太矫情,总是有这些莫名其妙的仪式感。
可我随口的一句想看烟花,贺骁就记在了心上。
那天晚上,我们放了半夜的烟花。
最后尽兴而归。
年后的几天,我跟着爸妈走亲戚拜年。
大年初五,我在乡下爷爷奶奶家玩。
中午,看着一大桌的大鱼大肉,我一点胃口都没有。
这些天,油荤严重超标。
忍不住发了条朋友圈:「不想吃饭,只想喝伯牙绝弦。」
一个小时后,我接到贺骁的电话。
「到村口来。」
我疑惑地走出去,惊讶地看到他的车子停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我走上前去。
他搬出车上的一个纸箱:「给你打包了二十杯,分给你弟弟妹妹们一起喝。」
「你……」
我看着纸箱里的二十杯奶茶,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因我一个朋友圈,他特意买了奶茶,开了几十公里的车给我送到村里。
我曾经谈了五年的男朋友也不可能做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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