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先煦没有回答,通话被猛地掐断,屏幕黑了下去。
我对着漆黑的屏幕,扯了扯嘴角。
到这份上了,我还在执着一个答案,多可笑。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震起来。
不是视频请求,是语音通话。
我点了接听,顾先煦的声音传来。
“抱歉啊老婆,刚刚妈起夜,不知绊到哪了,我去看了一下,才不小心把视频挂了。”
“是吗?”
我声音干涩。
他似乎没察觉我的异样,自顾自解释起来:
“对了,你刚才问我身边有没有别人……嗨,瞧我这记性,忘记跟你说了。”
“今年老王,就我老家隔壁那个发小,他媳妇回娘家过年去了,他一个人怪冷清的,我就叫他一块儿过来过年了,人多热闹点。”
话音刚落,听筒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有点尖,带着戏谑:“就是,嫂子最大度了,肯定不会介意我蹭顾哥几天床的啦!”
那声音钻进耳朵,捅开了心里那团迷雾。
我恍然大悟。
难怪从前没听说顾先煦身边有女兄弟。
难怪一切天衣无缝。
原来他口中那个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隔壁老王,就是他的瓦琅。
我想起他每次说压力大时,总拉着老王双排,一打就是深夜。
想起他偶尔情绪低落时,会说找老王喝两杯,然后彻夜不归。
刚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
顾先煦曾对我说过,他和老王是过命的交情。
情窦初开时,老王带他看片。
他给老王剃过鸡毛,老王还用手帮他打过飞的。
我当时觉得怪异,但顾先煦的解释是:“bro
help
bro!这很正常。”
加之老王游戏开麦时,的确是男人的声音。
他们聊的内容也大多是兄弟间的话题。
我才慢慢打消疑虑。
胃又开始剧烈翻涌。
我捂着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原来那个插足我婚姻的女兄弟,一直就在身边。
“嫂子那么晚打来,该不会是查岗吧?”
老王贱兮兮的声音再次传来。
“有我在顾哥身边看着,那些洋妞别想靠近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顾先煦又闷哼一声。
“……找死?这么弄你爸爸,明天不想下床了是吧?”
二人爆发一阵黏腻的嬉笑。
过了一会,顾先煦像是才想起我,语气恢复如常。
“老婆,早点睡,我明天再给你电话。”
通话再次被挂断。
几乎同时,瓦琅的主页更新了。
【好险!哥哥的老婆差点发现了!还好我机智,提前带了变声器,逃过一劫!不然明天就没有冤大头付钱买买买啦!】
末尾还比了个胜利的表情,配文:【爱马仕、卡地亚、梵克雅宝……姐姐明天就来宠幸你们!】
我看着那条动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又哭又笑。
哭自己多年真心喂了狗。
笑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陆译?他是陆译?吴姗姗也很意外。他是陆译,他跟苏白在一起?这是什么剧情?之前传闻陆译来剧组探班,疑似跟跟某小花热恋。吴姗姗现在突然间明白,她还真是让这八卦新闻给蒙蔽了,人家哪里是来探班小花,恐怕是来探班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