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让你宝贝成这样。”邵月颜两根手指捏起兔子耳朵讽刺道。
“该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信物吧。”
她说对了,这个兔子对我意义重大。
准确地说,对我和陆喻时来说都是。
这是妈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彼时我们生活虽然清贫,但一家四口生活得十分幸福,其乐融融。
直到父母出车祸离世后,家中仅剩我们姐弟二人。
年幼的陆喻时无助地拉着我的衣袖,哭喊着姐姐别抛下我。
但我需要撑起这个家。
“姐姐不在家的时候,就让这个兔子娃娃代替姐姐陪伴你。”
它帮助我和陆喻时度过了那段难捱的艰苦时光。
现在已是时过境迁,云开月明,我还依旧珍视着这个兔子玩偶,将它放在我贴身的包里。
“只有这个……别破坏它!”
我用尽全力,喊出了这句话。
身体疼痛得快要散架,我硬撑着爬到她的脚下,抓住她的鞋苦苦恳求。
唯有这个,是无论如何不能被破坏的东西。
是妈妈留给我们的,珍贵的东西。
“如果你毁掉它,你会付出你无法承受的代价的……”
“呵。”
邵月颜轻哼一声,玩味地瞥我一眼,炫耀般地将兔子玩偶放在我的眼前。
“想要吗?”
“给我……”
我伸手要去拿,被她轻易一闪。
“那你求求我啊。”她笑嘻嘻地扳过我的下巴,不紧不慢道。
“……求求你。”
我放下了自尊,卑微地恳求她。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静寂过后,尖锐又刺耳的笑声响起。
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
“笑死了,顶着一张猪头脸想不到真这么笨。”邵月颜神情嘲弄,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你真以为我会还给你啊?别做梦了大姐。”
“你这个小三所珍视的一切东西,我都不会放过。”
她说罢,拿起一旁的小刀,三下五除二将兔子玩偶割烂,随意丢在地上。
“不……”我万念俱灰,挣扎着用手去够地上的碎布和棉花。
见状,邵月颜掩面而笑,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恶毒。
“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疯婆子,给我继续打。”
我紧握着碎片,承受着一阵又一阵的拳打脚踢,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敢跟我作对,不好意思,我的背后可是整个陆氏集团。我可是陆氏集团未来的少奶奶。”
直播间满是叫好声:
【做得对!小三都该死,颜颜干得漂亮。】
【大家都支持起来!谁敢跟陆氏作对那真是活够了,以后颜颜可是我在豪门的唯一人脉。】
邵月颜跷着二郎腿,高傲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像打了一场胜仗。
“真应该让你看看自己现在的鬼样子,笑死我了。”
“等下喻时回来,我要让你当着喻时的面给我磕头认错。”
"}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