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呼吸虽因那枚保命丹而平稳下来,可她脸上的青灰色却未曾完全褪去,反而有向脖颈蔓延的趋势。 毒,还在她体内。 纪云瀚更是状若疯魔,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柳静宜,仿佛只要他一眨眼,怀中的人就会化作青烟消散。 “快点!” “再快点!” 他不断地冲着车夫咆哮。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王爷!军医赶来了!” 车外传来亲兵的呼喊。 马车猛地一停,车帘被人从外掀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人连滚带爬地钻了进来。 “快!快看看她怎么样了!”纪云瀚一把扯过军医。 军医不敢耽搁,连忙跪在柳静宜身侧,手指搭上了她的脉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