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腾”地冒上来:“他没出息?整个院子现在谁不找他干活?连李婶儿都去捡他家废铜线了!你咋不让她别干?” “我不准你去!”棒梗脸绷得像块铁。 “那你给钱啊!”槐花反唇相讥,“你一个月挣五十八,我连瓶雪花膏都买不起!你买皮鞋,买西装,请人喝啤酒,我呢?连根冰棍都得看人脸色!你当我是个影子?看不见的那一个?” 棒梗哑了。 他工资是不少,可面子比命重——西装三件套,皮鞋两双,酒局三天两头,兜里早就空得能掏风。 上个月他刚攒了七十块,想买块表,结果钱包丢了,气得他连着五天啃馒头,夜里做梦都梦见钱在火盆里烧。 他能给?能给就不是棒梗了。 “你——”他憋得满脸通红,“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