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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安娜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又干又哑。
她用力咽了一下,试图润湿那备受折磨的声带。
“他有……心脏的病。”
她用一种磕磕绊绊的英语吃力地解释着,同时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旧伤。在……军队里……留下的。”
杰克没吭声。
他就那么靠在壁炉边,抱着胳膊,一双眼睛就那么盯着她。
这种沉默,比任何咆哮和质问都更具压迫感。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一下,又一下,敲在人的心上。
安娜知道,这个简单的理由根本糊弄不过去。
自己想活下去,想真正地留在这里获得庇护,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能让他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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