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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许清棠晚上要么加班，要么就是去老宅照顾江母，哪有机会陪江砚出席重要场合。

他以前总哄着她说等下一次机会，岂料机会总是错过，许清棠也不再等他了。

江砚低声开口：“她在加班。”

陈老爷子点了点头。

“年轻人努力工作是好事，可你也不能总把她藏在家里，她不加班的时候你还是要带她出来转一转的。”

提点完几个年轻人，老爷子去后面休息了。

江砚一转身，就看到周慕云正在帮许清棠整理披肩。

“冷吗？要不要找个房间休息一下？”

许清棠点头，挽着他打算离开。

江砚慌忙开口：“清棠，早上的事”

许清棠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江砚，我说过我不想再见你了，你的解释我也不想听。”

“以后大家就是陌生人，给彼此留点体面吧。”

江砚呆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眼尾红了一片，张了张嘴，却什么挽留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他好像，永远地失去她了。

又是一年除夕。

许清棠陪着周慕云给他远在国外的父母视频拜年后，欢呼一声，冲进花园的雪地里堆雪人玩。

堆着堆着就成了打雪仗，两人闹了一会儿，周慕云忽然停下脚步。

“清棠，我东西掉在雪里了。”

许清棠赶忙蹲在雪地里扒拉。

“你丢什么了？”

话音未落，她从雪人的脚边摸出了一个蓝色丝绒盒子。

打开后，一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周慕云握着她的手，单膝跪在雪地里，眼中盛着漫天星子。

“清棠，嫁给我好吗？”

“从在山里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的生命再也离不开你，我会对你很好很好，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把最好的东西、所有的感情全都给你。”

许清棠一怔，眼中升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片刻后，她粲然一笑。

“好啊。”

短短两个字像是周慕云这辈子得到过最好的礼物，他欣喜地把戒指套进许清棠的手指，起身深深地吻住她。

天空飘起细小的雪花，许清棠依偎在周慕云的怀里。

“慕云，有些话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说过。”

“你把我从西南带回来时，救的不只是我的命，还有我破碎的灵魂。”

周慕云满眼爱意地吻了吻她的额角。

“因为，我爱你。”

许清棠曾经觉得这个世界糟透了。

她身在山中，却心在泥沼。

幸运的是，她在那里看到了无垠宇宙，也遇见了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