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铁链哗哗作响。 “凭什么!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要死一起死!谢令仪,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同床共枕的男人。 “夫君,这‘毒妇’二字,令仪愧不敢当。” 我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落马坡那把火,是我放的。那一箭,是我让赵伯伯射的。” 裴敬之瞪大了眼睛。 “你是故意的?那五千两” “五千两,早就变成了送你去黄泉的买路钱。” 我微微一笑。 “裴敬之,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些。” “别再把鱼目当珍珠,把恶狼当羔羊。” “带走!” 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