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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杆入洞,直捣花心。
刚刚松懈下来的小穴被这样火花带电一路操过去,没有任何预警,刺激翻倍,程又安蜷缩着短促叫了声,深处又酸又胀,淫水吐了一大团出来,软肉夹着木棍似硬邦邦的鸡巴,用力绞着吸着。
江平不管不顾,直往最里处捣,程又安刚经历过一阵高潮,哪里受得了他这样蛮干,手指紧紧揪着身下床单,唇瓣微张时轻时重地喘着。
“受不了了江平,别往那里插……啊啊啊……”
江平要重振雄风,让她回想起第一次时,是他器大活好还持久!
她越不让插得深,他越要往里头挤,她越要轻点,他就要狠狠撞,她想要慢点,他偏要加快速度。
少年初次尝到情爱滋味,青涩冲动,毫无技巧,只会压着人长进长出地操着,一腔孤勇,尽可能往里插。
程又安被他操得眼皮都翻白了,泪珠被撞飞,鼻子都哭得红红的。
“江平你这个坏蛋,坏蛋!”她无意识骂着,仿佛这样才能减轻那巨浪般的冲击。
江平气笑,重重抓了下奶子,语气相当恶劣:“被坏蛋的鸡巴肏进逼穴里的感觉怎么样?”
程又安咬着唇不回答,他抽出大半鸡巴,猛地往里头顶,她啊叫了声:“要被撞坏了——”
江平恶意顶了顶:“哪里撞坏了,逼穴特别喜欢吃鸡巴,咬得我可紧了,恨不得全部吞进去。”
程又安喘了声,又紧紧闭上嘴。
江平有意要惹她,往她敏感点去撞:“说,喜不喜欢吃大鸡巴?”
程又安听不得他这满嘴骚话,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江平张口把送到嘴边的手指咬住,薄唇合起,舌头卷住食指指尖舔吃起来。
她瞪大眼,立马要抽出来,被他牙关咬住,一动就疼,她不敢再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坏笑着吮吸手指。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吃的是手指,腰腹却越来越软,小穴里像是不满足般,快速收缩着,痒得不行,只有他又快又狠地抽送,才能堵住那难填的欲壑。
“慢点慢点……嗯……嗯啊哈……江平轻点……”他的进出又超过了能承受的那个度,要把她肏透了般。
甬道本就紧致,这一缩着吸他,江平爽得炸裂,两手掐着她的腰,犹如打桩机般快速抽插,两个硕大肉球拍打着她奶白臀肉,淫水流得欢,每撞一下就发出啪啪水声,色情淫靡,加上他吃得她手指啧啧响,肉体的快感和羞耻的声音,让程又安很快就又攀上了顶峰。
江平松开她的手指,在她高潮余韵不断痉挛的小穴里狠狠干进去,淫水泛滥的逼穴犹如无尽稻田,让他是肆意驰骋。
程又安感觉自己像是只被弄坏的娃娃,被他随意摆弄着,灵魂轻飘飘的,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嘤咛哭泣着。
这次,江平狠狠又干了几百下,期间程又安又高潮喷了一次,他重重捣了几下,才松了马眼,闷哼着把精液射进避孕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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