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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被这三个字伤了自尊心,“我才不是,姐你肯定是嫁给那老光棍脑子被弄傻了,目光短浅狭隘,跟那种人生活在一起真可怕。”
陆沉渊莫名背锅,林烟觉得莫名其妙,就事论事,干嘛非扯上陆沉渊,人家招谁惹谁了。”
“你不要乱说他。”林烟语气重了几分。
“我跟舍友一起吃饭去了,先挂了,我不回信息,是我在忙。”林雪怕再聊下去,就会在电话里吵起来,说完直接挂断。
林烟翻了翻楚秀的朋友圈,看着朋友圈里她老公的照片,斯斯文文,戴着金丝框的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
林烟见过一次本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是觉得他人不是那么靠谱。
林烟也承认,自己看人的眼光很有问题。
“林烟你快去看看,砖厂那边出事了,砸死个人,你家男人是不是姓陆。”邻居张婶子哐哐哐的砸着大铁门扯着嗓门大喊着。
林烟手一松,手机咣当一声掉到地上,一股寒意直逼头顶。
她跌跌撞撞的跑去院子里开门,手都在发抖,嘴巴控制不住的说不出话。
张婶一把抓住林烟的手腕,扯着她的胳膊就带她上了她的那辆电动小三轮。
前面骑车的是他老公,也在砖厂干活。
林烟脑子都是蒙的,大片大片的空白,人跟被拿了魂一样。
缓了很久,林烟才能开口说话:“怎么出的事,救护车能开到这里吗?”
林烟没哭,真正崩溃伤心的时候,发现一滴眼泪也掉不出来。
张婶倒是哭了:“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没了,当场就没气了,从楼上掉下来的,你说搬个砖非要跑到上面去干嘛。”
林烟喘着粗气,掌心额头上覆满冷汗,一片冰凉。
张婶瞧着林烟伤心过度的可怜模样,拍了拍她的肩:“烟儿,你还年轻要坚强,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林烟浑浑噩噩,此时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她听不到张婶在说什么,什么也听不见,只看到她一张一合的唇瓣。
砖厂临近县里,离家里距离不远,张婶都跑了个来回了,把林烟带来。
医生,警察,还没一个人过来,就连抬尸体的人都在路上。
砖厂所有人都停工了,林烟跳下车,不小心两条膝盖重重的磕到三轮车坚硬的棱角上。
林烟隔着厚厚的裤子,痛的都跟骨头裂开了一样。
出事那里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林烟不顾膝盖都疼痛,冲出人群。
当她看到满地血迹,尸体躺在血泊中,身上盖了一条床单,也顾不得害怕,直接奔了过去。
她崩溃的哽咽开口:“我还在家里等你,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陆沉渊你就那么讨厌我,非要这么离开,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替我过来,该死的人是我,你今早答应我的,你回来还会抱我。”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娇瘦的身形哭到发抖。
守在尸体边上,哭的让周围的人心都碎了。
林烟沾了一身的血,手发抖的要去掀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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