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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夏朝最尊贵的长公主,一生弄权,养的面首比皇帝的后宫还多。
一觉醒来,我成了海城首富裴司宴那个被圈养的金丝雀。
裴司宴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阴鸷:
“赵昭阳,我说了不会让任何人影响你的地位!”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再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旁边的三姐举着手机直播,一脸迷妹样:
“姐姐,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宴哥哥对你爱的深沉,虽然偏执,但那也是福气啊。”
全网都在刷屏,磕这该死的病娇文学。
我慢条斯理地掰开裴司宴的手,反手一个耳光扇的他嘴角出血。
对着镜头,我整理云鬓,露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放肆!区区一介商贾贱籍,也敢对本宫动手动脚?”
“既然想玩这种主仆游戏,本宫成全你。”
“赵昭阳,你敢打我?你疯了吗?”
裴司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转头看向那个粉衣女人。
那是这具身体的妹妹,苏容青。
我往前走了一步。
苏容青下意识地后退:“姐姐姐,你干什么?”
“那个发光的东西,关了。再敢拿那东西对着本宫,我就让人挖了你的眼。”
苏容青手一抖,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
直播间并没有关,镜头正好对着天花板,只能听到苏容青惊恐的喘息声。
裴司宴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眼底的错愕散去,变成浓浓的暴戾。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好,很好。”
“赵昭阳,你有种。看来是我平时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谁才是主人。”
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的保镖吼道:“把门封死!切断所有水电!我看你能傲到几时!”
说完,他拽着苏容青大步离开。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是落锁的声音。
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室,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名画,但窗户都被焊上了黑色的铁栏杆。
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关金丝雀的笼子。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人。
面色苍白,眼窝深陷,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脖子上那道紫红色的掐痕触目惊心。
原身赵昭阳,海城苏家不受宠的二女儿。
被裴司宴强取豪夺后囚禁在此,患有严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但我乃大夏长公主。
只有我囚禁别人的份儿,哪有被囚的道理?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紫痕,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这具身子,太弱了,得调理。
不然怎么玩死这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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