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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砚起初有些僵硬,但拗不过时念,还是被她拉着玩了旋转木马、进了鬼屋,虽然他面无表情地走完全程,反倒是时念被吓得抓住他袖子。
坐了过山车,他依旧镇定,只是下来后默默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夜幕降临,时念将他带到乐园中心的城堡前。
“顾总,闭眼。”
顾承砚看了她一眼,顺从地闭上眼睛。
几秒后。
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轰然炸开,金色的流光如瀑布倾泻,紫色的星云旋转扩散,最后拼凑成简单的“生日快乐”字样,照亮了半个夜空。
顾承砚猛地睁开眼。
璀璨的光影在他深邃的瞳孔中明灭闪烁。他仰着头,看了很久,然后,缓缓低下头。
时念就站在他身边,仰望着烟花,侧脸被光芒映照,嘴角带着完成惊喜后满足而灿烂的笑意,眼睛亮得胜过天上所有星辰。
那一刻,顾承砚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塌陷,又迅速被更汹涌的东西填满。心脏鼓噪着,酸涩与暖流交织冲撞。
他指尖动了动,最终,只是极其轻微地、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悄悄攥住了时念外套的一角。仿佛抓住了黑暗里唯一的光,不敢用力,唯恐是幻梦。
烟花落幕,游乐园也到了闭园时间。两人随着稀疏的人流往外走。
走出大门,时念才发现不对劲。
本该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空旷得诡异,唯有路灯投下冰冷的光晕。而游乐园正门前宽敞的广场,此刻却被一排排黑色豪车无声堵死,车灯刺眼,如同沉默的兽群。
一个男人斜倚在为首那辆车的车头,指间一点猩红明灭。他缓缓吐出一口烟,抬起头。
烟头被随意摁灭在脚下。
蔺承则直起身,隔着不远的距离,目光如钩,死死锁在时念脸上。
他瘦了很多,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某种偏执的炽热。嘴角却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砂砾般的粗粝:
“念念。”
“可让我好找。”
顾承砚几乎是本能地向前一步,将时念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眼神锐利地盯住蔺承则,浑身散发着戒备与警告。
蔺承则却看也没看他,目光只胶着在时念脸上。
见她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丝陌生的审视,他心口一刺,以为她还在生气,还在怨他。
他挥手,身后黑压压的保镖立刻退开一段距离。他上前两步,声音放得低缓,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念念,是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他扯了扯嘴角,却像在哭,“我付出代价了宥夏,她也付出代价了,我保证,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再也没有”
他语无伦次,只想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只求她能再看自己一眼,哪怕带着恨意。
时念的眉头却微微蹙起,那是一种面对陌生人纠缠时的不解与不耐。
她站在顾承砚身后,只露出半张脸,眼神清澈,却也冰冷疏离。
她真的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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