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时候,人便格外想念水的温存——不是浴室里哗哗的流水,而是那种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带着大地体温的温泉。 这样的日子里,记忆总是格外清晰。那些与前妻泡温泉的旧事,便如氤氲的水汽,慢慢浮上心头。 记得总爱挑飘雪的夜晚去。 山间的露天汤池,四下里万籁俱寂,只有雪花落下的簌簌轻响。 池边的石灯笼亮着昏黄的光,雪片穿过光影,悠悠地旋进水里,瞬间便化了,像无数个来不及说再见的梦。 她总比我怕冷,却又贪恋这冰火两重天的意境。 先用脚尖试探水温,身子微微打着颤,嘴里嘶嘶地吸着气,那模样可爱得紧。 待整个人没入水中,便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所有的疲惫都找到了归宿。 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