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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妖一脸懵懂,摇了摇头:“没有了,每次她都只说到这里,俺也很想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当个寻常人,不要像她一样?
不要像她一样,是什么样呢?
齐今岁正百思不得其解,就听石像妖乐呵呵道:“俺倒是觉得,您和您母亲一样也很好。又美丽,又善良,又温柔……”说着说着,它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听起来有些难过:“俺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
想到去世的母亲,齐今岁反倒安慰道:“这么多年你还记得她,我娘亲在天之灵,定然会很开心。”
闻言,季朝晏这才听出,她的母亲已经去世。顿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二人一同走出仁丰坊,即将分别之时,他才憋出一句:“你娘亲在天有灵,见你长成如今这般好的模样,定然也很欣慰。”
齐今岁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安慰她。
她勾了勾唇,还没说话,就见季朝晏抬头望着深青色的天空,说道:“我父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便去世了。说不定,他们此刻,都正在天上看着我们。”
不知是不是月光太微弱,齐今岁竟从他利落的侧脸上,看出了一丝罕见的脆弱。
她并没有多问,也抬起了头,望向星星点点的夜空。
“嗯”了一声,轻声道:“一定是的。”
……
齐今岁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又快亮了。或许是昨夜被石像妖吓得太狠,下人们都躲起了懒。她悄悄从后门进府,一路上竟连一个人也没遇见。
秋溪和冬菱依旧没睡,点着微弱的烛光等她。
齐今岁拖着沉重不已的脚步,生生扛到进了梨霜院,才将包袱一扔,安心倒下。
第二日下午醒来,便有丫鬟婆子端着吃食汤药鱼贯而入。她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定睛一瞧,竟都是些益气补血之物。不由苦着一张脸道:“冬菱,我好生休养几日便是,用不着吃这些东西。”
齐今岁觉得补血的药材有股怪味,向来不喜。更何况,昨夜已经盛情难却,喝了云苓的补药。如今更是不肯再多喝一口。
冬菱无奈笑道:“姑娘,这回可不是奴婢准备的,这些都是您外祖父定远将军吩咐人备下的。”
齐今岁一怔,“外祖父怎会突然给我送这些?”
秋溪理所当然道:“将军早上派人来叫姑娘,说是给姑娘买了匹小马。可姑娘你当时正在昏睡,于是将军便担心地连忙请了御医来,给你开下了这些补药。”
“小马?”齐今岁眼睛一亮,立刻从她的话中捕捉到了关键。
秋溪点点头:“将军说,姑娘身子太弱,得多动动,学学骑术也能强身健体。”
这可真是刚瞌睡就递来了枕头,想到往后便能在马背上自由驰骋,齐今岁再也按捺不住,将被子一掀。
“快替我梳洗,我现在就要去找外祖父学骑马!”
她兴致冲冲,病容一扫而空。
只是她双脚刚踏上地面,便又眼前一黑。
秋溪和冬菱的惊叫声响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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