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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里,金鼎饭店顶层的贵宾套房。
屋里的暖气烧得极旺,窗户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将外面的漫天风雪和彻骨严寒彻底隔绝在外。
金万福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看着手里的一份内部商业报纸。茶几上的紫砂壶正咕嘟嘟地冒着热气,满屋都是顶级大红袍的醇香。
笃笃笃。
门外传来极其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金万福头也没抬,随口应了一句。
厚重的实木门被推开,赵山河脱下了那身沾着雪水和泥巴的旧军大衣,换上了一身极其体面、剪裁得体的黑色呢子大衣,带着一股西伯利亚的冷风大步走了进来。
金万福从报纸上方抬起眼皮,看到是赵山河,顿时摘下眼镜笑了。
“赵老弟,这大雪封山的你怎么来了?”
金万福放下报纸,亲自提起红木茶几上的紫砂壶给他倒茶:“是不是对付苏联专家的货又收齐了?正好,我也有事准备找你。”
赵山河拉开对面的红木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端起茶杯暖了暖手。
“金老板,极品货还没收齐,这几天村里出了点乱子。”
赵山河喝了一口热茶,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金老板娓娓道来,就连自己如何用芒硝涨板的废皮子做局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可以啊,赵老弟!”
金万福听完,猛地一拍大腿,看着赵山河的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惊艳和赞赏。
他夹起一根古巴雪茄点燃,指着赵山河调侃道:“看来你不仅是个能在深山老林里打黑瞎子的神枪手,做生意更是把吃干抹净的好手!你这招关门打狗、高位套现,最后逼得对手爆仓的手段,简直跟美国华尔街股市里那些金融寡头做空的手段一模一样!”
金万福吐出一口浓郁的青烟,大笑着摇头:“拿废品套现钞,不仅把竞争对手底裤都骗光了,还顺手借刀sharen把他们送进了局子。看来咱们劳动人民的潜力,真是无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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