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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
“天都黑了,咱们要怎么回家啊?”安言伏在陈瑜背上,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哭过后的微哑。
习惯了这种淡淡的温柔后,她不再像刚开始一样拘谨。只是想到一会落地后还要正脸面对陈瑜,那股因为失态引起的羞意还是让她害臊得很。
“总会有办法的。”陈瑜抬头看了看天空,依旧十分乐观。
蚰蜒山的山势在下方变得平缓开阔。
其实此时安言若是下来尝试慢走,速度未必比陈瑜背着她慢。但陈瑜没有提放她下来的事,安言也心安理得地收起了那些所谓的“义气”。
山道静谧,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贪恋这一刻。享受着难得的依靠与被依靠,享受着这一生或许仅此一回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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