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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赶到了侯府四面漏风的柴房里。
没有炭火,没有棉被,只有一堆发霉的干草。
极度的严寒引发了我这五年在敌国留下的创伤后遗症。
断臂处传来幻痛,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牙齿将嘴唇咬得鲜血淋漓。
脑海里全是那天漫天的大雪,和落在手臂上的那把刀。
我抱着自己残缺的右肩,在干草堆里缩成一团,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柴房的门被人推开。
顾白在一群小厮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身上披着一件华贵的雪白狐裘,衬得他面如冠玉,清俊无双。
我认得那料子,是我最喜欢的雪狐皮,娘亲曾说要留着给我做喜服的。
如今,却穿在了他的身上。
顾白挥了挥手,屏退了下人。
门一关,他脸上的伪装瞬间消失,面目变得恶毒。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突然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右边断臂上。
“啊!”
我痛得惨叫出声,本能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根本无处着力。
顾白穿着硬底的鹿皮小靴,在我的断臂处用力碾压,满脸恶意。
“哥哥,你这手藏得可真好啊。”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嘲弄:“不过,你就算真的断了手,娘亲爹爹和姐姐也不会多看你一眼。他们现在,只觉得你丢人现眼!”
“你霸占了侯府嫡子的位置十几年,现在,这一切都是我的了!”
我死死盯着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翻折流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爹爹的说话声。
顾白眼神一闪,猛地松开脚,随后自己朝后重重一退,摔在了地上。
“哎呀!”
他发出一声惊呼,眼眶泛红。
柴房门被推开,爹爹刚好看到这一幕。
“顾白!”爹爹惊呼一声,心疼地扑过去将顾白扶起来。
顾白靠在爹爹肩膀上,指着我声音发颤:“爹爹,哥哥在柴房受苦,我心里过意不去,只是想偷偷来给哥哥送口热汤,可哥哥为何要推我?”
爹爹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他转过头,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扬起手就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被扇得偏过头去,耳朵里一阵嗡鸣。
爹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恶毒的孽障!顾白好心来看你,你竟敢伤害他!”
他根本没有看到我右边袖管的干瘪,满眼只有对顾白的心疼。
“来人!把他拉出去!”
爹爹厉声下令:“今天顾白在后花园办赏梅宴,让他端着茶水去前厅伺候!若是敢摔了一个茶碗,我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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