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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像是不好的么?”
说话的正是那神态傲慢的少女,浅绿色的裙褥剪裁的十分合体,收腰的部分绣着彩蝶戏的图案,更衬的她娇俏活泼,惹人眼球。
白素素闻言娇笑道:“姐姐,冬儿说话向来直言快语,你可莫要放在心上。”
燕冬儿翻了个白眼嘲弄道:“我不过说实话罢了,某些人就不要再伪装了,我来也只是想要回锦王的衣袍,你既已是哥哥的女人,就不要再藏着别的男子的衣物了,传出去,少不得又被人说我燕王府门风败坏,丢人现眼!”
这一番话,说的十分不客气,云瑶脾气虽好,却也听的蹙了眉。
这种话,怎么也不该是小姨子对兄嫂说的话。
云瑶顿了顿,抬睫道:“那衣袍已经被我烧了。”
燕冬儿骤然变了脸色起身大怒:“你竟然将他的衣物烧了?你陪我!”
云瑶随手指了指搁置在不远处的炭盆,秋月开了窍似的立时跑了过去,将那镂炭盆端了过来。
燕冬儿看的费解,一脸寒霜道:“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锦王的衣物么?它虽然已经变成了一盆灰,但却是上好的丝绸烧出的灰,给你好了。”云瑶倒是说的诚心诚意。
她对这个锦王,没有半点好感,自然也不会留着他的衣物当贡品,便索性叫秋月一把火给烧了。
燕冬儿既然想要,那便送给她好了。
“你!”燕冬儿脸色铁青,“你故意的是不是?”
云瑶认真道:“不是。”
燕冬儿一口气呛在心口,原本还想借着还衣物的机会与锦王搭话,哪里料到云瑶竟然给烧了!
可恶!
看着那满满一盆黑灰,燕冬儿的脸色也快要变成了黑灰色,恨不能一把将那炭盆倒扣在云瑶脑门上。
云瑶又道:“锦王若是知道自己的衣衫化成了灰,你还能一样喜欢,想必会十分欣慰,冬儿,你竟这般痴心,实在是……叫人钦佩!”
“噗——”白素素刚喝下的茶水,一口喷了出来。
燕冬儿嘴角抽搐,良久气急败坏的对身边丫头大吼道:“还不接下来!”
云瑶看了一眼那镂炭盆,心想她终究只是个替身,这世子妃的东西,她还是不要乱动的好,便开口道:“炭盆留下,灰带走吧。”
******
锦王府。
“噗嗤——”上官鹤没节操的大笑出声,他原本不过是来与锦王商议檀香山庙会的有关事宜,却未料到听到这么有趣的事。
那世子妃叫什么来着……对了,唤作云瑶的,以往倒是听燕梦白提起过,像他们这种公子哥,对于京城内的美人可谓了如指掌,这云瑶也能算上一个了。
这女子,有趣。
君离抽了抽嘴角,看向座上同样觉得好笑的锦王道:“主上,需不需要去警告一下这个女人?”毕竟,背地里烧掉主上的衣袍,是件大不敬的事。
月染抬了抬眼睫,唇角一勾道:“是得好好警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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