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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瑶握紧了拳头,她偏头看向上官泓道:“陛下,一个宫女的断言未免草率了,那刺客指认的凶手难道也是锦王爷?”她要尽量的拖延时间,拖延到月染醒来,他那么奸诈,怎么能被人白白的坑害了?
“云瑶,你口口声声为锦王开脱,难道你与他是一丘之貉?”太后冷声打断云瑶的声音,“锦王之事影响重大,若是他醒来再出手反而难办,哀家以为倒不如将其暂且收押,慢慢审问。”
上官泓凝眉冷声道:“那刺客招出的幕后指使是谁?”
跪着的侍卫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道:“陛下,是……”
太后上前一步冷声道:“啰嗦什么!有话直说!”
“是……”那侍卫脸色一片雪白,身子不断颤抖。
上官泓亦不耐道:“你若再犹豫,朕便砍你脑袋!”
那侍卫身子一颤,结结巴巴道:“回陛下,那,那刺客招供,说幕后指使是……是太后。”
云瑶身子蓦地一滞,是太后?
刺杀之事太后明显心里很有谱,她甚至已经料到,那刺客招出的人必定是月染,可结果实在太出意料,不仅是云瑶,便是太后自己也惊怔在当场。
“你……你说什么?”太后难以置信的开口,“怎么会是哀家?”
那侍卫慌忙将写满人名的供纸呈了上来,上官泓的脸色简直已经不能用锅底灰形容了,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却一件比一件骇人!
视线落在那供纸上,良久,上官泓看向太后道:“母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太后踉跄后退,立时有人将她扶住。
“陛下,你难道怀疑哀家?”太后睁大了眼睛,“你是哀家的儿子,哀家如何会害你?”
供纸在上官泓手中扭曲,他神色冷峻盯着太后道:“那母后给朕解释一下这供纸怎么回事?”
太后脸色瞬间苍白,“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上官泓冷冷道:“母后,有人做了手脚?这个结果原本不是你想要的?”
太后脸色陡然大变,“陛下,你觉得哀家会为了这江山与前朝勾结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陡然看向月染,高声道:“陛下,哀家怎允许你身侧出现奸邪小人?来人,快将佞臣月染拿下!”
在其身后那名宫女眸光倏地一闪,看向月染身前那一动不动的太医,接着脸色倏地一变。
周围无人动弹,云瑶却听身后传来低不可闻的轻哼声,她身子一僵,蓦地回头,却见月染已抬起了眼睫,淡紫的眸子里一片流光般的华彩,却氤氲着莫测的凉。
他缓缓站起身,那为他诊脉的太医却僵硬的“砰”的一声倒地,而尖长的指甲却寸寸断裂。
“月染。”云瑶轻唤了声,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但内心却像是重重的放下一块大石头。
他抬手弹开指间上的血珠,眸光微转,淡淡落在太后身后那宫女身上缓声道:“陛下,操纵毒虫的幕后凶手,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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