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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甩开他的手,居然甩出几滴血来,她脸色一僵,偏头看他的手,有血自他指间滴落,他却未发现般看着她道:“况水玉还不能死,她活着有大用处……此事怪本王思虑不周,叫郡主这般担忧,这手臂和腿废了也算应当。”
云瑶嘴角一抽,偏头道:“谁担忧你了?”
他低笑:“你别走,陪我说说话也好。”
云瑶不说话了,视线落在他的手臂上,良久起身便向外走去,他神色微暗缓声道:“你当真要走?”
云瑶并未搭理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顿了顿,旋即甩掉手上的血珠,面色越发苍白了些,伤口处的疼痛越发明显,正要起身却听门吱呀一声又推了开来,云瑶端了一盆水,身后跟了君澜。
“人既然救了,总不能再落个半身不遂。”云瑶放下盆子转身道:“我去熬药。”
他眸光渐渐柔和,看了君澜一眼道:“将君离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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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火烧的正旺,熬药的烟呛的云瑶直咳,烟罗跟在一侧小声道:“表姐,锦王爷没有事吧?”
云瑶道:“死不了。”
“表姐,我能去看看吗?”烟罗满眼期盼。
云瑶扇着炉火的手一顿,看向烟罗。
心中一旦滋生感情,便宛如埋下了一颗种子,想要挖出便是割心割肺的痛,哪有那么容易?
可此时的心境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她不愿让他和别的人一起独处,这份私心也变成了种子种在了心口。
“好,药好之后,我带你去。”云瑶开口。
烟罗点头道:“表姐,那个水玉姑娘似乎也醒了。”
“哦,醒了就将她送百楼好了。”好端端的不在马车里待着,跑那么危险的地方做什么?
这个问题一滋生,云瑶便又顿了顿,月染说水玉还有大用处,什么用处?
“锦王爷喜欢她吗?”烟罗不由问道。
“不喜欢。”
“表姐怎么知道?”
“我未仆先知。”
“那王爷喜欢谁?”
“我。”
烟罗身子一颤,睁大了眼睛。
云瑶偏头看向烟罗,眸光镇定道:“你看,感情的事就是这么说不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被一只狐狸喜欢上。”
烟罗不断变着脸色,云瑶在等她爆发,可她只红了眼眶转而啪嗒啪嗒掉起眼泪来:“为什么表姐,你怎么不早说?”
云瑶道:“我也是才知道。”
“我好伤心。”
“对不起。”云瑶无耐。
“可是比起水玉来,表姐好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
“表姐,那我还能喜欢王爷吗?”
“当然不能。”云瑶端起药,“除非你想断了伙食费!”
烟罗不哭了,细细寻思一会道:“还是伙食费比较重要。”
云瑶看向她的眼神蓦地柔和,调笑道:“行啊小妮子,比我想象的乖多了。”
烟罗站起身端过云瑶手里的药碗道:“表姐,我想过了,你说的是对的,锦王爷不喜欢我,我便是苦苦等他,他还是不喜欢,我总不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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