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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致远听到这话,抓着余生的那只手骤然收紧了点。
笑道:“傅爷您说笑呢,小生长相资质欠佳,配不上您,您还是……”
余致远作势用力拉了一把,却不料丝毫没把余生拉动,反而让傅擎苍把余生搂着更加紧了。
盯着女孩儿那双清澈却又浑浊的眸子看了良久,傅擎苍没了耐心,追问:“爷在问你话,你到底跟不跟……”
“小生,爸爸答应你。”余致远打断傅擎苍的话,一脸随和地看向余生,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把她从傅擎苍怀里抢回来。
“爸爸答应你,成全你和吕林,咱们明天就去秦家商量婚事好不好?你先从傅爷身上过来,傅爷不是你能攀上的,知不知道?”
余光一撇,白芍清望见了二楼楼梯上的余清歌,下一秒又看见余九渊略慌张地从房间里出来。
从宴会回来,九渊就边哭边求她,让致远不要同意余生和秦吕林在一块。这会子要是被她听到这消息,九渊肯定受不了……
白芍清小心翼翼地,快速跑上了二楼。绕开余清歌,走到余九渊身旁,赶忙拉着她进了房间。
余生正微微偏头去看余致远的时候,腰间的大手徒然收紧,迫使她倒吸一口气,昂头看着男人。
“爷只说一次,娶你,走不走?”
清澈带水的眸子,在所有人没看到的情况下,以流星飞过般的速度闪了一丝嘲弄的笑,转而又变成迷离的小鹿,可怜得让人心疼。
“怀表在房间里,等会儿我拿下来还给您。”
看了一眼余致远,余生把小手从傅擎苍的腰上拿开,细语胆怯道:“爸爸说得对,我和傅爷您从来没有过交集,那些事都是九渊姐姐和您做的。我长得丑,配不上这么尊贵的您。”
一旁的余致远,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白止站在一旁,默默地为自己擦冷汗。仿佛在说:三小姐别和爷闹了,爷知道你被余老爷罚跪,这么晚赶过来……是一片好心啊。
他跟了爷十年,还没看到过爷对谁这么上心过,甚至吃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的醋。
傅擎苍犹如修罗的眸子盯着她。
上辈子见过的大场面数不胜数,没什么事能让她觉得害怕。可是,看着傅擎苍,说不上害怕,但就是有点儿怂。
余生偏过头,假装双腿使不上劲,故意扯着他胸前的军装,把自己撑高,用极小的声音带过一句:“求傅爷娶的时候,傅爷不娶,这会子是自己找罪受吗?”
从傅擎苍的军靴上下来,落进余致远的怀里,娇嗔道:“爸爸,明天我们就去吕林哥哥那吗?可是我还没二十岁,结不了婚。”
怀里空落落的,窗外的夜风吹进来,好似寒冬里的冷风,令傅擎苍胸膛泛起极凉的寒意。
女孩儿那双殷切的眸子,她望着余致远,说着那些有关于“秦吕林”,有关于“结婚”的话……
突然间,傅擎苍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上,那颗冰冷的心,像吸了水的棉花一样,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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