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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川眉心紧锁,“嘟嘟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冷血,连抱他都不行吗?”
江晚月反问他,“当初,我告诉你,嘟嘟不愿与我亲近的时候,你是怎么回应我的,你还记得吗?!”
傅寒川怔在原地,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江晚月喉咙里溢出一声清凉的笑意,看来,他早都忘了。
日理万机的傅氏总裁,从不把自己的家庭当一回事。
“你说,儿子不该依赖母亲,更何况嘟嘟是傅氏继承人,反倒是我,要克制住自己的感情,让自己成为孩子的老师,而不是母亲!
我曾告诉过你,老夫人总在儿子面前,说我的坏话,你说事实如此,那算什么坏话,你说,你妈说的没错,我就是乡下人,没点见识,我是撞了大运,才进了你们傅家的大门。
要不然,你们傅家就算请保姆,也不会招我这样出身的人!”
仿佛有千万根针扎进傅寒川心里,让他感觉到胸口堵的慌。
这股疼痛的情绪,如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他的内心,让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他想做出解释,可张开口,却发现千言万语都是浅白无力的。
最终,傅寒川只吐出了一句,“嘟嘟只是个孩子……”
江晚月明静白皙的脸上,未掀起一丝情绪的波澜。
“那就麻烦你,尽到父亲的责任,教育好你的孩子!”
傅寒川抿着嘴唇,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钝痛感受。
像有人拿着电击棒,对着他的胸口释放出微电流,让他全身酸痛难忍,可他又沉溺于江晚月给他带来的这种感受中。
“傅寒川之前,居然是这么对你的,你怎么不跟我说?”
鹿聆抓住了江晚月的袖子,她的鼻腔里喷出热气。
“你怎么能对我报喜不报忧的!”
江晚月回嘴道,“你不也是吗!你在国外,都没怎么联系我!”说到这,她的声音不免委屈起来: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鹿聆连忙张开双手,把江晚月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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